“畜生,要不是你屢次辦事不力,家族怎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有臉對我說三道四?”唐簡之也不是吃素的,不等唐朝的牢騷發完,唐簡之便是一拍桌子,憤然起身,指著唐朝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家族的那些個高層麵麵相覷,氣氛緊張之下,誰都不敢輕易插嘴。
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場上的座次,一看之下,也是涇渭分明。
唐簡之雖然強勢死磕,但跟著唐簡之的,也就剩下唐茗山一條大魚,其他的都是些阿貓阿狗,上不得台麵。
唐朝的聲量差了很多,但站在唐朝一邊的人,卻不是少數。
唐朝一開始本能的低頭,但他越想越氣,一直被唐簡之這麼大罵,忍了多少的年唐朝,好不容易有了話語權,怒氣上頭,唐朝當即選擇不再忍讓:“夠了!我做家主,那是眾望所歸,幾位宗師都點頭了,爺爺您現在還占著位置不讓,您是不把宗師們放在眼裏嗎?”
“你,你這個畜生!”
一口氣沒上來,唐簡之氣的生生暈了過去。
沒了唐簡之,這一方人馬更是獨木難支,恨恨看了看得意忘形的唐朝,唐韻和唐茗山兩人一道,將昏了頭的老爺子抬了出去。
這人一走,唐朝更是意氣風發,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在空出的主位上麵。
還留下的,基本都是唐朝一方的人馬,不管這些人心裏如何念叨,但在表麵上,大家都在阿諛奉承,拚了命的說好話:
“老家主上了年紀,這些年,家族跟著他一起走歪路,我們想站出來做點事,但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幸好,小少爺在關鍵時候力挽狂瀾,才救我們於水火當中。要我說,小少爺做這個家族,那是眾望所歸啊!”
“誰說不是呢?以前除了羽家,誰敢跟我們唐家對著幹。這才短短幾年,唐家都到什麼地步了?唐簡之老糊塗了還不讓位,我們可不能跟他一起陪葬。要我說,小少爺早就該做這個家主了!”
“一切冥冥當中,那是自有天意。不然,唐家這麼多人,為何隻能是小少爺做家主?這恰恰說明,小少爺那是上天選定的人,隻要我們堅定不移的跟著他走,以後唐家崛起,誰能抵擋?”
“對對對!所以我們更要牢記自己的使命,堅定不移的追隨小少爺的腳步,銘記小少爺的思想,如此方能不負小少爺對我們山高水長的厚愛呀!”
……
唐朝還沒說什麼,唐家的大堂之上,便是一片靡靡之音,一些平時不上台麵的馬屁之詞,此刻是大行其道,宛如群魔亂舞。
初任一家之主的唐朝,已然是沉湎其中,被無數的馬屁包圍,此時的他,已然是有些難以自拔了。
看到唐朝中意這些好話,所有人都是挑著好的說,甚至不惜添油加醋,明明唐家被唐簡之一番折騰,家族的境遇不容樂觀,但在這些人的嘴裏,唐家所有的問題都不見了,儼然唐朝就是整個家族主心骨。
換做秦嶽,甚至是董湘坐在這裏,場麵都不會如此劍走偏鋒,但唐朝遠遠沒有這個經驗,他的能力,也明顯不能夠駕馭這個龐大的家族,不用久而久之,唐朝就會被有心人直接架空,就連董陽都不看好唐朝,那不是因為個人的感情因素,實在是唐朝的能力不足,屬於那種扶不上牆的爛泥。
散了例會的唐朝心滿意足,滿心歡喜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