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了笑,墨玉似的眸子閃過一抹意味深長:"你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有一點,我表示疑問,我和那女子無仇無怨,我為何要設計她?,"
安挽絮朝著身後的假山一靠,笑了笑,笑容甜美又帶了些許調皮:""這我哪能知道?興許你喜歡我大堂姐,可我大堂姐看不上你,你由愛生恨,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男子笑了笑,隨機抽了抽嘴角,他的品位有那麼差嗎?那般粗鄙的女子如何能讓他心儀!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看到男子的不屑,安挽絮開心的笑了笑,這安婷怡在村裏怎麼也算是一枝花啊,這男子竟如此不屑。
也是,光是看男子身上的衣服,便能看出男子出身怕是不低,周身的氣質也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有的。
男子忽然欺身而上,不過眨個眼的功夫,男子便到了安挽絮的眼前,望著她因為自己而突然瞪大的眼睛,心情不自覺的好,長臂一伸,攔住安挽絮纖細的腰肢,清潤的嗓音裏含著幾分涼薄的笑意:"小丫頭,打算的倒是不錯。"
安挽絮猝不及防的被人挽住了腰,身子一掙,卻發現男子看起來修長如竹,然力量卻比竹子更甚,被他這麼輕輕鬆鬆的一摟,完全不能動了。
敵我力量懸殊,安挽絮便不再掙紮。全身放鬆下來,鼻尖便聞到一股不同於平常的香味。
不是大多數男子身上龍涎的濃烈香味,也不是青青綠草的木係清香,更不是花兒的奢靡甜美,也不是男子身上會有的濃重煙味,汗味,或者熏香,而是幹淨的味道,似無,還有。
若非要形容,倒像是水,又像是冰。
因為從小攻讀的香料醫藥,她對氣味格外的敏感,並不喜歡濃鬱的香味。所以此時的她,心裏略鬆了一口氣,無視那放在腰間修長如玉的手指。
再聽到男子的話,身子一僵,難道她猜錯了?可這男子對她分明沒有惡意。
男子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嘴角的笑紋更深。傾身,附在安挽絮身邊說道:"沈與傾,我的名字,可記好了!"
沈與傾?
安挽絮自男子懷中抬起頭,白了一眼沈與傾,你叫什麼名字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與傾看到那個白眼,倒覺得十分可愛,從來沒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抬起一張小臉,日光下,眼眸更亮,像是夜明珠的光華,柔軟又明耀,“你能放開我嗎?”
男子抱著女子溫軟的軀體,暗暗一笑,看起來才十三歲的樣子,又瘦又小的,可偏生抱起來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同,雖然腰有些過分的細了,然溫溫軟軟之中還有良好的彈性,令他有些舍不得。
被他抱在懷裏,堪堪掙了一會便又放棄,看起來溫軟服帖,那雙貌似柔軟的眸子卻一直在分析情況和尋找空隙。處於弱勢之中,不浪費力氣逞強,改變策略,獲得生存機會。看來,這就是她的處事風格。
嗬嗬,沈與傾低笑一聲,聽話的放開了手。
卻見懷裏的女子立刻向後退去,退到安全距離,又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咳咳,那個,沈與傾是吧?你這意思是在求我不要告你嗎?"安挽絮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抬起一張玉臉,有些得意,有些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