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明明是迫不及待跑向水島桃的,可是在到了她麵前卻口不對心的哼了一聲。“你認識仁王嗎?”
水島桃還真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裏麵有沒姓仁王的,想了一圈未發現這個姓後她搖了搖頭“誰?”
“不認識你還送他餅幹?!”丸井文太更加不爽了。
“哦說到點心,剛剛給你的錢還少了個100円的硬幣,給。”水島桃把硬幣從鐵網的縫隙中塞了過去。
丸井文太接過硬幣,就看到水島桃向他點了點頭,一副馬上要離開的樣子。
“等等……所以你返回來就是為了給我一枚100円的硬幣?!”丸井文太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吃驚。
“是啊,難道你看不起100円嗎!”水島桃有些生氣了,她的笑容依舊,隻是眼神冷了幾分。
“誰看不起100円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丸井文太歎了口氣,“你等我一下,我出去說,隔著鐵網說話的感覺很奇怪。”
“不用了,你不是還在部活嗎?”水島桃阻止了他,“我過來把錢還給你就好了,馬上就走了。”她剛剛逛書店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少還了丸井文太的錢,她隻好把買的書先和老板說了一聲放在書店了,等下還要去書店把書拿回去呢。
“啊!”看著她一副馬上就轉身要走的樣子,丸井文太急忙叫住了她,可是開口後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可以讓她留下的理由。“等下,我……肚子餓了!”他靈機一動,隨便扯了個理由,結果說到最後反而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那關她什麼事情啊!
水島桃挑了下眉毛,本來是不想理他直接走人的。可是看他用雙手扒著鐵網,可憐兮兮地注視著她的眼神,一下子怎麼都挪不開腳步了。
“你沒帶什麼東西吃嗎?”
“沒有,我都吃完了。”丸井文太繼續扒著鐵網瞅著水島桃,事實上他放在包裏自己做的蛋糕還沒來得及吃呢。
還真是被打敗了,水島桃在內心歎了口氣,舉雙手投降。看在他經常光顧的份上,勉強給點福利吧……唉。
“喏,我還有點手指餅幹你要吃嗎,不過是鹹味的,而且這個我也吃了一部分了。”水島桃掏了掏包,從裏麵拿出剩下為數不多的手指餅幹。
“吃!”丸井文太眼巴巴的看著水島桃手裏的手指餅幹。“這個是你給仁王的那種嗎?就是剛剛你讓他幫忙把錢給我的那個人。”
“不是”水島桃答道。她目測了一下這裏離球場入口的距離,感覺有些遠,實在懶得費事走過去了,反正手指餅是細長形狀的,塞給他幾根意思意思就算了,這麼想著,她直接把手指餅從鐵網的縫隙中塞了進去。
“咦?”喂,喂他嗎?!
很顯然丸井文太誤解了水島桃的意思。
“不是那個意……”是讓你用手接過去!
還是晚了,水島桃的話未說完前,丸井文太已經彎下身子,張嘴自然地叼住了水島桃遞來的餅幹。
水島桃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丸井文太彎著腰,從她的下方仰起頭看著她,嘴裏還叼著幾根手指餅幹,這麼距離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濃密的眼睫毛,再配上他略帶疑問的清澈眼神,水島桃清晰的聽到了周圍圍觀網球部的妹子們被他萌到了的抽氣聲。
媽啊!這是得多大仇啊!天呐好痛,她後背好痛。她霎時就感受到了來自不遠處的初中部妹子們的有如實質般的殺人視線,那些視線帶著殺意直直地刺向她的背後。
“好,如果沒什麼事情了,我就回去了。”雖然水島桃有種瞬間被喪屍包圍了一般的毛骨悚然感,但她還是表麵鎮定淡然地掃了一眼看著她的學妹們,在和她視線交接之後,她們倒是都收回了視線。
“唔!”暫時滿足了的丸井文太嚼著手指餅,和她揮了揮手。“明天店裏見。”
水島桃點了點頭,忽略掉那些打量她的眼神,挺直背部坦然地往回走,本來她也就是打個醬油的好嗎!
等等,他不會是故意沒拿找的錢的吧,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水島桃否決了。丸井文太其實是個挺簡單好懂的人,好惡分明,但熟悉了的話相處起來也十分輕鬆,雖然看起來還有些未褪去的幼稚,但肯定是不會做這種事情。
哈……但是那道視線還真是刺眼啊,水島桃偏了偏頭,對上了站在牆角的女生的視線,對方顯然沒想到她會注意到自己,連惡狠狠的眼神都未來得及收去。
總覺得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啊,水島桃沒和她計較,將這事拋之腦後,打了個哈欠走遠了。
次日,水島桃和往常一樣在甜品店看店,在忙過了高峰期後,她拿出了昨天她買的寵物雜誌讀了起來。
之前她帶黑豆去寵物醫院把它該打的預防針都打了之後它好像一直有點怕她,這讓她有點苦惱。
到底怎麼才能拉近和自己寵物之間的距離呢?
“叮叮——咚咚——”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水島桃笑著抬起頭看了眼來人,在看清楚來人的臉之後又埋頭讀起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