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麼?
見吳青陽解開拉鏈,露出怪物般尺寸的男性象征,昂揚的棍狀物上巨大的結到讓人倒抽一口冷氣。他咬緊牙關,死死盯著,不由得想,為什麼秀氣臉的娘娘腔混蛋能長出這麼凶殘肉刃,簡直是讓人合不攏嘴的反差。他不是沒見過別人的性`器,處刑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集訓,訓練時同吃同住沒有一點*,當然沒少看別人的東西。男性alpha的雄物比任何人種都大,包括自己,但這根格外驚人,應該是他見過的最大的那玩意了。
該死,又在這裏輸了,臉沒他好看,老二也沒他大!
夜昊混亂的頭腦裏隻注意對方的大小,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姿勢很不對勁。為什麼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為什麼身上有個準備幹他屁股的人!
“第一次可能有點痛,忍著,反正你受過拷問訓練,和酷刑比起來,這不算什麼。”察覺到他眼神中的疑惑,吳青陽沒給任何緩和下來思考的時間,隻是粗暴地翻轉他的身體,準備侵入。
沒有前戲和愛撫,沒有擴張和潤滑,炙熱的肉塊像把凶器,不帶憐惜地往裏鑽。幹澀的入口拒絕承受擴張,緊緊閉合著,頑強抵抗。找不到入口,腫脹多時的*越發凶猛,一次次往裏頂,幾乎要把那個狹小的洞口撕裂才算完事。
“我——草——你——媽——”私密部位的刺痛讓夜昊弓起後背,曲起手肘向後猛擊,吳青陽躲避不及,正麵吃了一拐子,接著要緊部位又被狠踹兩腳。
發情似乎消失了,力量又回到身體裏,最重要的是腦子清醒了。差點和最痛恨的人滾床單讓夜昊無比後怕,如果做了這事,恐怕下半輩子都得在惡心中度過。
“畜生,我要從這出去,第一件事就去把你媽幹了,給你添個弟弟。”他吼叫著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提褲子。可惡的鐵鏈,導致他們無法拉開距離,夜昊站到他能挪動的最遠距離,看死敵捂著命根麵色慘白半天動不了,有那麼一瞬間在思考踢老二是不是太卑鄙。不過這想法隻是一閃而過,更多的是怎麼沒把他踢死的遺憾。
“可惜現在隻有我能上你!”過了好久,男人咬牙切齒地站起來,瞳孔中射出寒冷的光。空氣中發情氣息逐漸散去,沒有味道的影響,想上對方的瘋狂*也就沒了,剩下的隻是被激怒的雄性生物瘋狂而可怕的憤怒。
再強的男人,那個地方都是要害,不管是誰,勃發狀態下挨上兩腳都得痛趴下!
疼痛讓吳青陽完全失去理智,滿腦子隻剩下生殖器上的劇痛以及精神方麵的侮辱。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捉住他、擊潰他、折磨他、讓他像女人一樣在自己身下哭泣顫抖,痛苦地扭動身軀求饒,最後再殺了這個不識時務的混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就憑你個娘娘腔,省省吧。”話不投機,兩人又打成一團。不同的是,這次吳青陽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致命。
偏偏沒多久,夜昊又開始發情了,四肢虛軟到不行。他被大力摔出去,後腦撞上牆壁,一時間頭暈眼花,緊接著腹部吃了兩拳。口中彌漫著血腥味,再次脫力地被按在地上揍得半死。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他動憚不得,幾乎是單方麵施暴的那個才停下來,罵了一句:“挨打居然會發情,真他媽犯賤,你個受虐狂。”
“毒打發情中的omega,小心判你終生j□j。”走廊上傳來腳步聲,穿白大褂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出現在牢門前。獄警替他打開房門後,他利用隨身攜帶的藥箱給兩人處理傷口,緩緩得說:“我是不知道你們有多憎恨對方,不過乘人之危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就算要互毆,也等他衝動發情消退了再說,現在的對決根本不公平。打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人有意思嗎,還是說你隻有在他動不了的時候才能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