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粉衣少女(2 / 2)

那五名白袍人過來之時,她隻能躲起來,而且躲得極遠,並運起秘法藏匿起來,將自己化作了地上的一具屍體,並且處於了一種假死狀態,如此方才沒有被那恐怖的女性統領察覺,那些愚蠢的黑精魔夷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並不了解他們的恐怖,她可是知道並對他們的凶名多有所聞,正因為知道,才有多遠躲多遠。

尤其是那個首領,隻是想起來她以前的所作所為,她便渾身一冷,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她本來還有些奇怪,當初叱吒風雲,凶名遠播的她,怎麼就忽然銷聲匿跡了,原來竟是被法華那老禿驢收了起來,一想到她竟然與那五人同時被收到紫金缽之中,她就不由想破口大罵,沒想到,不戒那個小禿驢,竟然將自己置於如此險境。

“哼,若有機會,定不饒你!”少女咬著一口白白的小兔牙,恨恨的想到。

不過雖然躲得極遠,但是無麵打開黑暗禁製的方法卻也被她看了個清楚,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衝出來隨著那五名白袍人出去,但是理智卻冰冷的提醒並製止了她,別說衝出去,就算是稍微顯露出來一絲氣息,都會被那女性統領瞬殺。

然而這隻是最好的結局,而若是被她把三魂七魄拘拿出來,封印在她成名的法寶裏麵,日日受那鬼火煆燒之苦,永世不得超生,那才是生不如死!

一想到這種結局,她心中更是惱意橫生,不過卻也並無其他辦法,剛才她方一脫困便看到了不戒,不過當時隻是想著能離那五人多遠就多遠,卻也並沒有多留意不戒究竟如何了。

隻是方才微微一瞥,這小禿驢應該是受傷了,而且還很深的樣子,不然的話,不至於連紫金缽中的禁製都維持不住,那照這樣看來,不戒說不定是已經死掉了,據她所知,方才那五個白袍人在中一神州所屬的勢力,與不戒的佛門實在是勢不兩立的,雙方一照麵間便會立下殺手,根本連話都懶得說的。

她盯著那層黑色的結界又看了許久,也並沒有想到其他能夠馬上解決的辦法,於是便轉過頭朝裏麵走去,看臉色似乎是有些絕望了,如今便隻剩下一個辦法,她知道有一個威力頗大的法陣,如若布成,借助法陣之力,行險一搏的話,也未必沒有機會,不過在她心底的深處,實在對這個辦法也沒有什麼底,蓋因此陣若要布成,十分困難,一人之力恐怕根本不行。

其二,即便布成,以她的實力,能不能完全催發法陣的威力,也尚未可知。

不過好在方才她脫困之時,曾經注意到,在這個山洞的深處,似乎有著一些天然的水屬性靈石,那些靈石看起來塊頭很大,若是能想法切割以後,用它們來作為催發法陣的靈力源的話,或許能夠增加一些成功的希望。

少女一邊想著,一邊快速的向著記憶中靈石存在的地方而去,這個見鬼的地方滿地都是屍體,惡臭橫行,她早已忍受到了極限,更何況在這個隱秘的山洞裏,很有可能便隻剩下了她一個活人,雖然她並不會對於處在這個陰森的環境之中而感到害怕,但卻會感到深深的惡心。

片刻之後,她忽然停下了腳步,蹲下在地上拿起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朵花,花分九瓣,共有三層,呈紫紅色,豔麗至極。

竟是那朵屍陀花。

少女仔細的看著這朵花,她的臉上絲毫也沒有喜色,反而更多了一些謹慎,這是一個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多出來這麼一朵花來,看這花像是剛被采下來不久,連一點枯萎的跡象都沒有。

這花她以前從未見過,甚是奇怪,漂亮是的確漂亮,可是卻絲毫香氣也沒有,而且以她的眼力,也絲毫看不出來,這花具不具有煉丹入藥的價值。

一想到煉丹,少女似乎是又聯想到了什麼,麵容一時之間竟是變幻不定,一會露出傾城一笑,一會卻又有些哀傷,一會卻又有些怒意,眉角眼邊似有雷雲密布。

就這麼怔怔片刻出神,少女搖了搖頭,她再次望了望手中的屍陀花,並沒有丟棄,而是忽然變換了一個方向,竟是朝著不戒的方向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