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錯過了一些好戲啊!”安瑾陌笑道。
“穀主…”眾人紛紛起身,有些窘迫,但是看見穀主並沒有惱怒的跡象,也都放下心來,不過故事也聽完了,便紛紛告辭離開。
“你這待遇不錯,好吃好喝供著。”安瑾陌見雲兮躺在搖椅裏,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嘻嘻,我以後流落街頭了,就去當說書的,應該餓不死。”雲兮又往嘴裏丟了一顆葡萄。
“你的輕功,練得怎樣了?我明天要檢查。”安瑾陌雖然是問的雲兮,卻看著韓天琪。
“這個…我每天都有練的,是吧,天琪?”雲兮縮了縮脖子,雖然每天都有練習,但是相比安瑾陌在時,那真是偷了不少懶啊…
“啊?恩…那個我想到還有事…”韓天琪覺得自己還是開溜的好,本來還想和雲兮討論一下諸葛連環弩的設計,還是不要挑這個時候的好。
“穀主…要不要給您備水沐浴洗塵?”韓天琪本想拉著初晴一起走的,初晴卻是甩開了他的手,上前一步說道。
“恩,去備著吧。”安瑾陌並沒有回頭,隻是看著眼珠子亂轉的雲兮。
“你的故事講得不錯。”眾人都走了以後,安瑾陌才再度開口,雲兮講的故事薛老每天都有彙報,三國演義安瑾陌雖然在前世有所耳聞,但是也沒看過完整版的,對於薛老的質疑,安瑾陌也隻是模糊地讓薛老放心。
“嘿嘿,我看的書比較多罷了,難得大家也喜歡我講的故事。”雲兮又縮了縮身子,坐到椅子邊沿,穿鞋準備回房間。
“明天,開始正式學一些招式,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學的武功?”安瑾陌隨意地在雲兮躺過的地方躺下,雲兮就剛剛好坐在他的身側。
“恩?”說到武功招式,雲兮還真沒想過,她覺得隻要能防身就好,並不想傷人製敵,“防狼十八式?小擒拿手?”
“什麼?”安瑾陌其實很想笑,但是還要裝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嘿嘿,我不懂這些啊,你慢慢想吧。”雲兮穿好鞋,一溜煙地就跑掉了,留下安瑾陌一人坐在庭院中央。
“穀主。”薛老默默從陰影處走出來。
“恩。”漠然的聲音,有些疲憊。
“我在信裏說到的,雲兮她…”薛老這些天又重新研究過關於落雲兮的資料,以及雲兮自己要求查的情報,很多地方都存有疑問,這個女子的身上又太多謎團,就算大家都很喜歡她,但也不能不防,更何況這就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不用多說了,我心裏有數,她對我們完全沒有威脅。”安瑾陌閉上眼,“我們現在需要處理的,是眼前的事情…”
兩人又討論了許久,該交代的事情都說清楚了,安瑾陌才回到房間,房間裏放了浴桶,裏麵滿滿的熱水,讓房間內彌漫著朦朧的水汽,水汽中還帶著淡淡的冷香,味道還不錯,難道是雲兮那小妮子拿來討好自己的?
安瑾陌嘴角勾著笑,脫下外衣,在熱水中放鬆下來。
而另一邊,雲兮正巧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韓天琪,原來韓天琪回去之後還在琢磨連環弩的設計,左思右想,還是想問問雲兮一些細節的東西。
“去我房間說吧,我想在陽台上種點花,需要一個架子,你來給我設計一下吧。”雲兮見韓天琪有些猶豫,“幹嘛站在那兒?我又不會吃了你。”
“女孩子閨房,又是晚上,我不好…”韓天琪還是挺保守的。
“我都不介意,你再推辭,我就不給您幫忙了。”
看見雲兮這麼灑脫,韓天琪也釋然一笑,兩人並肩向雲兮的房間走去。
在雲兮的陽台上,韓天琪大概講了講自己的想法,答應三天後給雲兮做出來,這才指著一邊的石牆說,“這上麵有個機關,我設計的,你之前沒看出來吧?”
“機關?真的嗎?我瞧瞧。”雲兮向來喜歡這些神秘事物,兩人也沒考慮過過去可就是穀主的房間了。
一牆之隔,另一邊的安瑾陌漸漸發現了身體有些不對勁,小腹開始發熱,似乎是催情的藥物作用,是那冷香讓他大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