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陌自然之道她所說的另一個“姓安的”是誰,隻是其實安東尼不是姓,隻是個名,可是在中文裏麵如果習慣性把第一個字當做姓的話,那姑且就姓安吧。
“安瑾陌,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像一個人,我老是搞錯,可是你們都是騙子,嗚嗚,我不要再相信你們了。”
“他還說,他會一直守在我身邊的,可是他卻走了,他怎麼可以拋下我就那樣走了,我真的很難過他知不知道,怎麼可以這樣,騙子!”
或許是長久的憋屈,長久的思念,這次借著酒勁,雲兮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那止不住的眼淚,看得安瑾陌心都揪了起來,可是除了幫她擦掉眼淚,拍拍她的肩頭以示安慰,他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因為,這該死的混蛋,騙子,就是自己啊!
“還有你,安瑾陌!你也騙人,你還說會保護我的,不會讓我受傷的,結果呢,我不相信那天我被初晴害得跌下去那件事你不知道,你這麼厲害,肯定知道的對不對,可是你一點都沒有責罰她,你們倆就是有私情!混蛋!”
聽到雲兮提起之前那件事,安瑾陌又黑了臉,是的,他知道那不是個意外,甚至也知道是初晴所為,他沒有動手並不意味著他包庇初晴,隻是,現在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能完全掌握的。在沒有百分之百把握之前,他斷然不可以輕舉妄動,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時刻看著雲兮,以確保她的安全。
“魂淡,騙子…”雲兮的小嘴還是喋喋不休的罵著,但是再怎樣也抵擋不住酒精的效果,最終還是支撐不住睡了過去。留下安瑾陌一臉無奈卻又寵溺地看著她,最後隻能搖搖頭,抱起她,將她送回自己房間。
回房後,安瑾陌喚出自己的暗衛,又加強了對雲兮的保護,同時寫了封信,讓鴿子送了出去。
看見鴿子消失在夜幕之中,冰涼的麵具後,他的唇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該結束了,欺負她的人,一個都不要想活。
第二天雲兮醒來的時候,頭痛得厲害,好在葉景卿夠意思,直到她的情況,便送了治頭痛的藥過來,同時帶給了她一個好消息:經過這次醉酒,她的酒量又有了質的飛躍!
耶!如果別的靠後天努力都能有提高的話,那麼酒量這玩意,就真的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先天條件了,雲兮知道在這個方麵她很弱,而且酒量差的話很多時候都會誤事,好在現在有了這逆天的葉景卿,哦哦,小葉子,愛你哦。
雖然她完全不記得昨夜跟安瑾陌說了什麼,但經過這一夜,雲兮心情卻莫名的好了很多,之前添堵的某些事情也沒有那麼讓她難受了,所以在見到葉景卿時,毫不猶豫的就衝上去對著那光滑的臉蛋就是一陣猛親,頓時讓在古代土生土長的葉景卿紅了臉。
“喲喲,小葉子竟然這麼羞射啊,不過話說你這皮膚真心好誒,男孩子皮膚這麼好幹嘛,親的我好沒有feel哦,我喜歡有胡子渣渣的感覺,那樣才夠man嘛,嘖嘖,你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天氣好,心情好,雲兮的舉動和說話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起來,雖然葉景卿並不懂她的某些話語,可是也能明白她在嫌棄他沒有胡子年紀小,頓時就不高興了,撇下嘴扭頭就要走。
“哎喲,不是吧,這樣就生氣了,表醬啦,小葉子,倫家沒有嫌棄你,倫家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不理我,你再不理我我哭給你看!”
明明前半句還是低三下四的在求人家不要生氣,可是到了後麵,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威脅。
偏生,葉景卿還很吃這一套,即使知道雲兮不會真的哭,但還是趕緊轉過頭來無奈地看著她狡黠的黑眸,隻是,剛才她說“愛”了嗎,為什麼心跳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