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點點頭,接過了藥,似乎想到什麼,猶豫片刻道:“東方和南宮家的人至今還沒有完全撤離人馬,你看這?”
不想,一聽到這話,那女人似是氣急,一排桌子站了起來:“還不是你自己辦事不利,當初你直接宰了她不久一了百了,如今把事情鬧這麼大,你問我,我問誰去!”
聽到那兩大家族的名字,以及女人的話,雲兮猛然意識到,難道他們說的正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嗎,原來當初這江濤是應該直接殺了自己的,卻不知為何隻是俘虜了她。如此說來,自己豈不是還要感謝他的愚蠢了?
見女子生氣,江濤急忙又是哄又是勸的,可算是把她哄好了,而這時,雲兮也從他的口中明白了他當初不殺她的原因。是為了抓個活的過去慢慢折磨,好讓這個女人開心。
奇怪的是,聽到這些,雲兮竟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她不是不恨這些人,但是恨歸恨,她同時也十分感謝他們,若不是他們,她如何能認識到人性的險惡,如何能成長?
“好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你再等一些時吧,他們總不可能追查一輩子。哼,我倒是沒想到那小丫頭竟這麼有本事,把東方弦歌和南宮翎都迷的團團轉,倒真是像極了她娘。”
雲兮不傻,自然不會以為這話是讚揚自己的,說白了,不就是說她會勾搭漢子嗎?不過,如果你不要順帶扯進她娘親大人,也許她會很開心的:啦啦,對哦,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怎麼了,嫉妒嗎?
原本還想著聽著兩人會說些什麼的,結果他們就直接滾床單了,雲兮對現場春宮圖並沒有多大興趣,但擔心會錯過什麼信息,一直耐心的守候著。
很快,下麵傳來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雲兮有些麵紅耳赤。
兩世為人,也有過最愛的人,卻因為各種原因至今都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哎,就這樣看小電影,表誰完全不能接受好嗎?
“啊, 濤,你好棒。”
“恩,我愛你,佩語。”
佩語?這是那女人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她姓什麼,但是這個名字,雲兮記住了。
之後,她估計也沒有什麼重要信息了,就先行一步轉回了破廟裏,看到依然睡得沉沉的二人,沒來由的鬆了口氣。
不知為何,她總擔心那北堂淵會發現自己晚上出去了,雖然明知他傷成那樣,不太可能這麼快醒了。
第二日一早,雲兮是被一陣陣的香味弄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北堂淵和昌晨在喝粥,原來是昌晨一早去附近攤鋪買的,還很好心的幫她也買了,隻是她醒得晚,所以已經涼掉了。
“謝啦。”
她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千金大小姐了,且不說是涼的,就算是髒兮兮的也沒關係,所謂不幹不淨,吃了沒病嘛。
見她毫不客氣地一口喝下那碗粥,北堂淵眼裏閃過一絲玩味,頗有興趣地看著雲兮,卻並不說話。
倒是昌晨問了起來:“久瑟公子,昨夜您可否出去了?”
聽到這話,雲兮心裏一咯噔,生怕被發現了什麼,但是反觀昌晨那清澈的眼神,感覺似乎是自己想多了,於是反問道:“怎麼這麼問呢?”
“小的昨晚起來上廁所,看到公子你不在呢。”
“哦,這樣啊,昨夜我看天色不錯,一時睡不著,就起來出去賞月了。”
“哦,這樣啊。”
聽著他倆說話,北堂淵在一旁不語,他並沒有點破雲兮--昨夜天氣不算好,看不到星星,而月亮光線也很弱,被雲遮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