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ACT·871(1 / 3)

一、

渾然不知自己無意中坑爹了的米奧尼爾與以為成功把親友們蒙在鼓裏實際已被倆人出賣給另倆人的小粑粑在小飯廳外不期而遇,米奧尼爾很自然地伸出手,被海姆達爾抱進懷裏親熱膩歪了一把。

(ps:“坑爹”還是看了留言才反應過來的,感謝親們提供素材=3=)

父子二人攜手走進小飯廳。

比二人先一步就坐的大粑粑看護兒子在小板凳的幫助下麻利地爬上椅子。米奧尼爾自打能逐步通過自身努力獨立克服生活中各種小難題後,夫夫倆就沒再刻意插手,何況還有希娜。

家養小精靈對待孩子比夫夫倆更小心周到,男人再細心也有疏忽的時候,雖然希娜不能稱之為“女人”。

米奧尼爾捧著奶瓶嗍了幾口——奶娃的最愛之一,然後環顧麵前看似攤了一大堆實際沒什麼敦實分量的碗碟,琢磨著先往哪一個下手。

威克多放下報紙,海姆達爾眼尖地發現老爺看得是體育報紙,現在的斯圖魯鬆審判員對與魁地奇有關的信息十分敏感。

“騎士樓四周的保護魔法的試驗期是不是到了?”威克多張口問的問題與魁地奇毫不相幹。

海姆達爾點點頭。

將近一年時間未使用的騎士樓,在一家三口搬回來前被夫夫二人重新疊加了他們能夠使用的各種保護咒,並慎重地定下一個試驗期,確定所有保護咒“運轉”正常,期間為了動植物的安全和適應,沒有著急把它們挪回來。

包括豆莢在內的動物小夥伴們如今還住在隆梅爾的花園裏,就連四不像都沒在第一時間送回——其實這娃有點樂不思蜀。

威克多又說:“昨天我和米奧尼爾在院子裏畫畫時見到了那匹雄性獨角獸。”

原來是獨角獸爸爸坐不住了,想把一年未見的兒子接回去了。

“四不像家的‘危機’解除了?”相隔一年海姆達爾還是沒弄明白獨角獸爸爸把兒子送到人類手中的理由,真的隻是因為四不像不願與基友分開,順便讓四不像出去見見世麵?

“昨天下午米奧尼爾午睡的時候我進森林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問題。”或者說安靜得超乎想象,威克多想。

海姆達爾咬了一口香噴噴的華夫餅,“周末要去爸爸家,正好把大家接回來,還有銀花火樹和護樹羅鍋。”

或許是水土不服,也或許是換個地方需要重新適應等因素,銀花火樹在隆梅爾家的後院紮根以後沒多久護樹羅鍋就進入了休眠狀態,重新喚醒護樹羅鍋的方法不是沒有,不過這麼做容易刺激過度,讓護樹羅鍋舍棄原有植物,夫夫二人再三思慮下與老爸達成一致——不管它讓它睡。

為了給護樹羅鍋製造舒適安詳的睡眠環境,多多馬在定期翻土施肥時謹慎地把銀花火樹樹苗所在的那一小塊地隔離開,不做任何處理。

“大家要回來了?”米奧尼爾聽懂了倆爸爸的交談。

“對,周末把大家接回來。”海姆達爾說。

米奧尼爾咧著小嘴兒,開心極了。

習慣了動物小夥伴的陪伴,身邊沒有了它們,奶娃有些寂寞。

早飯接近尾聲時,威克多說:“你昨晚在看挪威的魁地奇雜誌?”

海姆達爾對老爺的問題沒有絲毫防備,擁有豐富多彩精分體會的審判員如今能鎮定自若地應對各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要是每一次都一驚一乍的,何談將精分進行到底?

審判員表示他很蛋,不久的將來勢必達到人分合一,不分勝有分。

“看了介紹鋼鐵鸚鵡的那段。”海姆達爾不禁唏噓。“挪威的鋼鐵鸚鵡那時候多不可一世,集合了北歐地區所有的精英魁地奇好手,如今淪落到三流隊伍了。”

當年比後來居上的法赫薩旗幟更有冠軍相的鋼鐵鸚鵡在經曆那一場魔藥風波後元氣大損,從此一蹶不振,去年更是從二流落到了三流。轉眼由盛及衰,快得令人跟不上節奏,橫掃北歐的強勢猶如過眼雲煙。

都是假藥惹的禍!

丹麥的法赫薩真是撈到便宜了,鋼鐵鸚鵡若今時今日還和當年一樣氣勢洶洶,輪不到法赫薩坐穩北歐魁地奇第一把交椅,挪威巫師本來就對魁地奇不感興趣,鋼鐵鸚鵡的假藥們事件更是打擊了一批國內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粉絲。假藥門一出,粉轉路人,或幹脆粉轉黑。

挪威巫師對魁地奇的積極性近三年來降到曆史最低穀,不知道兩年以後的歐洲杯能否為挪威國內舉步維艱的魁地奇業創造“死緩”的契機。

突然關心起鋼鐵鸚鵡?是看上隊裏的什麼人了嗎?老爺想到被挖角的前古樹隊找球手亞科.埃裏克森。

無意間撞破了海姆達爾小秘密的老爺發現小粑粑掩人耳目的手法其實談不上多高明,處處是漏洞,天天留線索,他之所以沒看出不對勁是敗在了海姆達爾對自己的充分了解上,還有自身貧瘠的想象力。

比如土豪肯尼的肯尼;再比如重複了至少三次的騎士,夫夫二人拍的北方彗星新係列掃帚叫“月食騎士”,冰脊克朗的新主場“騎士競技場”,他們的小樓叫“騎士樓”……

先不去管刻意還是巧合,海姆達爾仿佛對“騎士”情有獨鍾。

在魁地奇界打拚數年的威克多比海姆達爾這個半路出家的魁地奇俱樂部老板信息來源廣,看得也更透徹。

“目前的鋼鐵鸚鵡留不住人,留下來的巫師名氣與實力的真實性水分頗高。”威克多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炒作出來的?海姆達爾陷入沉思,論自我炒作的妙不可言他可是很有發言權的。海姆達爾沒覺得老爺糊弄自己,“人人都愛2000萬”有必要黑一支三流隊伍?

“相比之下新鸚鵡隊倒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威克多又“不經意”透露了玄機。

新鸚鵡是鋼鐵鸚鵡七零八落後,恨鐵不成鋼的真愛粉們自己出錢出力打造的業餘魁地奇隊,平時參加地區間的魁地奇比賽,因為挪威魁地奇業的不景氣,新鸚鵡很難請到專業隊伍與之競賽——落難的鋼鐵鸚鵡自恃身份與他們劃清界限,所以隊伍成立以來不得不遠赴海外作戰,截至目前的成績雖說不是名列前茅,也是可圈可點的,在歐羅巴大陸上打出了點名氣,新鸚鵡的命名就是希望鋼鐵鸚鵡還有起死回生振翅高飛的一天。

海姆達爾知道新鸚鵡,沒太在意,這“毛病”跟時下專業俱樂部老板們犯的病如出一轍,不把非專業歸到可供選擇的範圍內。而且巫師們總是習慣把新鸚鵡與鋼鐵鸚鵡劃上等號,雖然鋼鐵鸚鵡本身拒絕對號入座,可管不了悠悠之口。

海姆達爾也不例外,他一直把新鸚鵡看作鋼鐵鸚鵡的“青訓營”,上人家的魁地奇定點培養學校招生,是不是挖得太明目張膽了?

先讓一個助教隨便編個理由去遛彎?

“哦,長見識了!”斯圖魯鬆審判員的麵部表情生硬又誇張。

居然被這樣的演技騙了辣麼久,老爺給智硬的自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