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ACT·871(3 / 3)

三、

周五這天,與老板肯尼乘坐風.騷馬車出行截然相反,冰脊克朗主教練帶領全隊共八名隊員低調抵達芬蘭的瓦薩,波的尼亞灣畔將舉行一場冰脊克朗對戰法赫薩旗幟的魁地奇比賽。

今日的賽事是慶祝波的尼亞灣魁地奇賽場落成10周年的友誼賽之一,比賽結果不計得失,與聯盟積分也不掛鉤。第一場比賽由芬蘭國內的兩支隊伍進行角逐;第二場邀請他國的兩支隊伍親身體驗為了申辦歐洲杯而翻修的新賽場。

芬蘭魔法部的邀請名單讓人側目,人們事前猜測的兩支隊伍最高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法赫薩旗幟在列意料之中,人家是北歐豪門;已經很久沒在現場感受觀眾歡呼的冰脊克朗也在列,記者們紛紛推測芬蘭魔法部借著土豪肯尼炒作。論曝光率,芬蘭國內除了提前預知的歐洲杯,沒有一樣能抵得過土豪金在小報上的刷新速度。

芬蘭魔法部魁地奇管理部門的發言人說:“冰脊克朗的主力找球手亞科.埃裏克森是芬蘭巫師,芬蘭魔法部想讓埃裏克森體驗在家比賽的感覺。”

敢情亞科.埃裏克森當了那麼多年隱形人,原來在赫努克古樹隊效力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張開懷抱呼喚遊子?

不管記者們心裏如何吐槽,羽毛筆還是忠實還原了芬蘭魔法部的官方說法。

當賽場內的目光圍著兩支隊伍旋轉時,冰脊克朗的老板土豪肯尼在希娜嫻熟的操作下避開眾人,沿著vip通道順利進入看台包間。

肯尼主席坐在舒適柔軟的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好喝的飲料吸啊吸,半杯下肚後,肯尼主席嘀咕不愧是世界級賽場,連免費飲料都這麼好喝,於是大手一揮,讓希娜再去領點來,並囑咐如果能兜著走更好。

在肯尼主席看不見的地方,希娜對著身旁的男朋友唉聲歎氣,男朋友多多馬麵不改色地回去灌飲料了。好喝的飲料才不是賽場免費供應的呢,那是主人特別吩咐的,老貴老貴的,少爺喝的都是金加隆。

希娜提醒男朋友茲事體大,假使以後暴露了也不能把“老貴老貴”捅出去,主人會悲痛欲絕到厭食……

肯尼主席往肚子裏灌第三杯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敲響,希娜沒作聲,肯尼以為是自己人——主教練之類的,沒在意沒回頭。他把空杯子反桌上時無意間瞥到令他膽戰心驚的一幕,“爸”這音差點顫抖而出。

嘴角掛著果汁殘留的土豪金咽了咽嗓子。

“怎麼樣,對這場比賽有信心嗎?”隆梅爾一派風輕雲淡,好像沒見到他那副見鬼表情。

“信心不敢說,希望比分落差不要太懸殊。”領悟到什麼的肯尼主席也不搞俄式變調了。

“法赫薩今天全隊都來了,不過是出於對芬蘭魔法部的承諾,真正上場的可能不全是主力。”

肯尼點頭,“他們明天還有地區賽要打。”

魁地奇比賽雖然在犯規上抓得不嚴,甚至是沒有犯規可言,但是在魔藥使用上有嚴格的監控製約,比賽期間不能使用任何與療傷無關的魔藥,一切可幫助自己恢複體能的魔藥遭到絕對禁止,所以保存體力對法赫薩至關重要。

隆梅爾拍拍他的肩膀,起身時瞄到一旁的空杯子,“喜歡喝?”

肯尼愣了一下,點頭。

隆梅爾笑道,“米奧尼爾也喜歡。”

米奧尼爾今天也來了,在斯諾的包間裏。

“對了,”隆梅爾拿出一支弧線優美的黑色煙鬥。“這個給你。”

肯尼小心翼翼的接過。

隆梅爾表示假煙鬥不堪入目。

目送斯圖魯鬆主席離去,土豪金盯著門板發呆。

我擦!就這麼暴露了?

一會兒,敲門聲又響了。

老爸忘東西了?正懊惱地抓牆皮,門開了,走進來的不是隆梅爾.斯圖魯鬆,而是2000萬先生威克多.克魯姆。

土豪金下意識揮去牆粉,把另一隻手裏還沒捂熱的煙鬥塞嘴裏了……

2000萬先生眉頭一皺。

土豪金心裏一抖。

“學會抽煙了?”2000萬先生貌似不太高興,大步流星地靠近。

肯尼主席不停後退,直到被逼到牆邊,與牆麵平行。

威克多拿掉肯尼嘴裏的煙鬥,沒收到自個兒兜裏。

“沒點燃……”肯尼說。

被威克多一眼看得噤聲。

這打扮太糟心了!威克多嘀咕一聲,舉起了手裏的魔杖,在肯尼的滿眼控訴下三下五除二剝掉了肯尼的所有偽裝,還來一個海姆達爾.斯圖魯鬆。

威克多歎了口氣,收好魔杖捧住海姆達爾的臉吻上對方的嘴唇。

在逐步升溫的親吻中,海姆達爾卸去了最後的偽裝,抱住威克多的腰熱烈回應。

二人終於結束親吻,威克多的嘴唇在海姆達爾的臉上流連。

“給我點時間,等國際魁地奇聯盟的事有些眉目,我會和老板商量解除合同。”威克多的聲音中充滿了讓海姆達爾腿腳發軟的熱切情感。

說完這話後嘴唇又壓在海姆達爾的下巴上。

“不,不要解除合同。”海姆達爾不讚同地搖頭。

威克多動作一頓,抬眼與海姆達爾四目相對。

威克多在海姆達爾越發心虛的目光中慢吞吞地說:“你!根!本!不!需!要!我!”

“我需要你,不然不會借著威克多.克魯姆炒作。”海姆達爾放棄了繼續打馬虎眼。“我的隊伍現在放不下你啊,大明星。”

威克多停止鑽牛角尖,接受了海姆達爾的說法。

“我可以降薪加盟。”威克多表示自己也可以價廉物美。

“我不會讓你自降身價的。關鍵是以冰脊克朗目前的水平無法配合你贏得比賽。你不明白嗎?我的隊員跟不上你的腳步,包括俱樂部在內都會成為你前進中的包袱,這會提前葬送你的職業生涯。”

威克多哪裏會不明白,他抱緊海姆達爾,在海姆達爾耳邊低語,“我不在乎。”

“我在乎!還有一點,請你繼續和我保持距離,並在媒體公眾麵前措辭激烈地與冰脊克朗劃清界限。”海姆達爾一臉神棍樣。

“什麼意思?”

“前幾天歐魁聯的官員試探我的誠意。”

“你是說……”

海姆達爾神秘一笑,“也許魁地奇聯盟貪汙案件的‘水落石出’將指日可待。”

威克多沉默不語,低頭思索著什麼,過一會兒他抬起頭,見海姆達爾那副小人得誌的張狂樣,突然惡向膽邊生,在海姆達爾下巴上狠咬一口:“說來說去你就是嫌棄我,我這個找球手在肯尼主席心裏一文不值!”

肯尼主席被咬得嗷嗷叫,等老爺消停後,下巴頂著一圈牙印,一臉感性地說:“越愛你,就越應該懂得放手~”

2000萬先生被酸得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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