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的肯尼主席刷地站起來,“希娜,我沒什麼不妥吧?”
“沒有。”希娜的聲音傳來。
“你為什麼不讓我看?”老爺非常不滿。
“你確定你的眼睛能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一秒?”
老爺被主席的犀利擊敗。
“你要去冰脊克朗的更衣室?”
肯尼主席回眸一笑,“我的搖錢樹們在等著我。”
門一開,迎麵走來一位穿著體麵的老者,老者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我正要去找你,介不介意讓我參觀一下冰脊克朗的更衣室?我對約阿希姆教練仰慕已久。”
這種一家人的親昵口吻簡直了~
是……大長老……
大長老向門內點頭,“你也來了。”
威克多連忙走出問候,然後同情地摸了摸貌似已凝固成一尊雕像的土豪肯尼的頭。
被墨鏡遮掩下的土豪金一臉悲催,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的蛋不疼了,他的蛋碎了。
四、
冰脊克朗更衣室內安靜得出奇,不是因為輸球,隊員們承認賽前做好心理準備,可真輸了吧還是各種難受,不過更衣室的安靜與上述不相幹。
教練團隊加上八名隊員一共十來人一個個跟旗杆似的站得筆直,主教練也有些局促,他們正被一群巫師圍觀,這些巫師還都是老板帶進來的。老板眼下也苦逼得不行,你們這些官老爺不去為民造福,跑更衣室來看魁地奇隊員們換衣服,太喪失了!
在女士專用小間裏洗完澡並整理好儀容的擊球手姑娘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默,對外麵發生的事渾然不知的擊球手姑娘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怎麼了?”姑娘小聲問。
失敗的懲罰?圍毆?習慣了野蠻節奏的姑娘胡開腦洞。
好在肯尼主席是個見過大場麵的人,強作鎮定地把隊裏上下介紹給非要跟來圍觀的幾個斯圖魯鬆,還有單純來刷存在感的幾國官員,以及歐魁聯的代表。
在比賽最後階段上演了“捉迷藏”絕活的亞科.埃裏克森不出意外地成為官員們爭相握手的焦點,隆梅爾矜持地一視同仁,沒有表現出絲毫偏頗,他的同事芬蘭魔法體育運動司司長就有點熱情過頭了。
要不是土豪肯尼在旁邊看著,這位司長八成會直接動手把亞科打包回芬蘭。芬蘭的魁地奇有著傳統的排外習性,國內隊伍上至主教練下到最不起眼的替補,人人都是芬蘭籍。四分之一的混血可以容忍,父母中有一個不是芬蘭巫師,在各地的魁地奇隊選拔中將很容易被純正的芬蘭巫師擠掉。選拔均以芬蘭巫師為首選,就算這個人的技術不堪入目。
擁有四分之一冰島血統的亞科兜裏揣著的是貼著防偽標誌的芬蘭戶口本,在司長眼中那真是花兒一般的美。
亞科的表情一如既往,這些關注成名之初就享受過,隔了十多年再來一次,他已通曉淡泊明誌。這是時間與現實教會給他的真理,用巨大的代價作為交換。
官員們好不容易離開更衣室,最後留下的肯尼主席向主教練使了個眼色也離開了——老板在這裏會無形中給隊員們形成壓力。
走在最末的隆梅爾聽見門後隱隱傳出歡呼聲,直到徹底合攏被魔法隔絕。
“你倒是會收買人心。”斯圖魯鬆主席猜到了大概。
“他們今天表現不錯。”肯尼主席笑眯眯的說。
隊員們的歡呼是為了土豪金,因為主教練告訴他們,老板請他們度假三天,順便觀看世界杯比賽。
“別過頭。”隆梅爾提醒。
“我知道。”
肯尼東張西望,確認四下無人,小聲問,“大長老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我告訴他的。”隆梅爾覺得他那小眼神很有問題。
就在肯尼胡思亂想的時候,隆梅爾說:“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肯尼,不,海姆達爾點頭,“周末我們會過去。”
隆梅爾突然想到一件事,“馬爾福一家周末也將抵達。”
“真的?”海姆達爾眼睛一亮,貌似德拉科騷年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隆梅爾沒費什麼心思就猜出了兒子為什麼躍躍欲試,兒控先生決定保持沉默。
“半小時後的賽後記者會你參加嗎?”隆梅爾問。
“不參加。”
“我還以為肯尼主席喜歡被閃光燈包圍的感覺。”
“我是老板,老板該有老板的格調。”與民同樂神馬的也要看場合。
“肯尼先生。”
這個聲音很陌生。
海姆達爾回頭,腦子高速運轉,想了想,找到答案:法赫薩的王牌找球手本特森。為了這個俱樂部老板,他平時沒少複習功課,看來不是白費力氣。
“本特森先生。”肯尼主席握住對方伸來的手。
“斯圖魯鬆主席。”本特森認識隆梅爾。
隆梅爾不是很意外,與他友好地握手。
本特森很快把注意力轉回到肯尼身上,“我能去冰脊克朗的更衣室看看嗎?”
“你是想找什麼人嗎?”更衣室代表的是禁地。
“我想認識亞科.埃裏克森先生。”本特森不隱瞞他的目的。“我原來是埃裏克森先生的粉絲。”
肯尼敏銳地捕捉到“原來”這詞。
“請恕我無能為力。”肯尼說。
本特森或許沒料到被拒絕得這麼果斷,愣了一下:“替我引薦一下也不行嗎?”
“我有理由猜測你將做出對冰脊克朗不利的舉動,而且我是老板,隊員的私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肯尼理所當然起來會讓人胸悶氣短,法赫薩的王牌感覺憋得慌。
本特森嚐試露出笑容,可惜效果不甚理想,“我不兼職轉會經理。”
“哦,是麼,”土豪肯尼突然眉梢一揚。“你的多少錢?”
本特森一臉莫名。
“我問你的轉會費。”
本特森一下子想到什麼,立馬哭笑不得。
“我暫時沒有離開法赫薩的打算。”
“慌什麼!”2000萬以下的土豪金表示不屑一顧,表往臉上貼金
這位土生土長的丹麥王牌最終深呼吸著離去。
現場看了一次好戲的隆梅爾差點跟他老弟那樣笑得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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