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ACT·874(1 / 3)

一、

男人們隨隆梅爾進了酒窖,見識傳說中的巫師佳釀——老爸醞釀數日的炫耀之情終於得以抒發;納西莎為了奶娃轉——舅媽來了以後倆爸爸都要靠邊站了;德拉科不在乎表兄暫時沒工夫搭理他,興致勃勃地跑後院與動物小夥伴們交流感情,奶糖已經從心水排行榜第一的位置掉下來了,德拉科現在專心刷國王的親密度。

蛋裂的表兄則見縫插針地尋找時機處理土豪金的公務。

治療師協會的反饋比預期迅捷,希娜取完郵件以後送到他手裏。

土豪肯尼身份成謎,堆積在身後仿佛用之不竭的金加隆令人垂涎,在打響知名度的這段日子裏,被記者旁敲側擊,被別有用心的人當麵刺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使勁挖掘他的前世今生……不用想,肯定也有之。

與老板朝夕相處的秘書應聘上崗時間不長,本身又是個管得住嘴和好奇心的人,所以秘書從沒有問過土豪肯尼的家庭地址,每次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需要老板處理的文件郵寄給老板租用的巫師自取信箱。

魔法世界的巫師自取信箱相當於麻瓜的郵政信箱,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公眾自取信箱”。麻瓜世界郵政信箱的存在建立在缺乏勞動力的基礎上,人煙稀少的地區以及負擔不起高額勞動報酬的國家通過低價甚至是免費的郵箱出租鼓勵當地民眾自食其力。

而巫師們的自取信箱主要以安全為首要考慮因素,如此一來無需暴露真正的地址。每一位與巫師郵局簽訂自取信箱使用協議的巫師都會得到郵局的守密保證,郵局在交出鑰匙或者公布自取郵箱的開啟方式之前,會與每一位申請者簽訂保密協議,確保郵箱的安全性。

土豪肯尼成為冰脊克朗的最大股東前就租用了某處郵局的自取信箱,這個方式沿用下來,如果不出意外將持續使用下去。

海姆達爾看完幾封不著急處理的,其中一封來自歐魁聯,寄信人是冰脊克朗組建勵誌典禮那天認識的說起話來故弄玄虛的歐魁聯官員。這位官員寫信詢問他為何失約——或者說質問更恰當些。海姆達爾想了想,典禮那天對方好像是說了什麼聚會,不過這人講話隻漏半截,聽久了特別想往對方嘴裏灌吐真劑,斯圖魯鬆審判員精分成土豪金的時候不耐煩虛虛實實。

有一點他記得很清楚,他沒有給予對方任何承諾。

海姆達爾把這封信丟開,拿起治療師協會的那封回複,然後在多多馬的幫助下使用父親書房壁爐的飛路網,接通了回函上注明的地點。

要不是確定看見了萊昂.布魯萊格同學的臉,長久聽不到動靜的海姆達爾以為飛路網信號出現了問題。

“萊昂?”海姆達爾嚐試喊道。

【……這麼說你就是土豪肯尼?】

“你都不掙紮一下嗎?”

【壁爐接通了以後就在掙紮了。】

“很吃驚?”

【有點。】

“沒想到土豪肯尼的大名已經傳到南美了。”

萊昂立馬粉碎了海姆達爾的自我陶醉,【我離開家回到歐洲才有所耳聞。】

海姆達爾清了清嗓子,“我認為你過於鎮定了,年輕人不要壓抑情緒,適當的宣泄有利於身心健康。”

【我對魁地奇不是特別熱衷。】

你贏了,海姆達爾放棄自我吹捧。

“怎麼想到去考治療師?你不繼承家業了?”

【家裏暫時不需要我,我爸爸身體狀況很不錯。】

海姆達爾沉思道,“如果冰脊克朗聘請你為隊醫,假使將來某一天需要你回家繼承家業怎麼辦?請別誤會,我沒有詛咒你家人的意思。”

【那我就趁年輕趕緊生孩子。】

“……年輕人,其實你根本不想繼承家業是不是?”

【本來沒所謂,看到你們一個個混得風生水起,依照家人的設想往前走讓我覺得乏味之極,我想試試不一樣的道路。】

不一樣的道路?製毒大師改頭換麵成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把製毒技術運用到為人民服務的事業中去?

老套的改邪歸正梗處理得當還是比較帶感的……一想到雙屬性天使可能落戶冰脊克朗,海姆達爾明媚憂傷地回過神來。

“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冰脊克朗可以提供就業機會,但前提是你必須拿到魁地奇隊醫執照,不然一切免談。冰脊克朗需要的是高超的醫術,所有人都希望長命百歲。”

我們拒絕“毒.品”!

【當然。】萊昂淡定地點頭。【不過你確定不需要我時不時的給球隊露一手?】

“什麼意思?”

【比如看不順眼的隊伍,或者實力太強大的隊伍,我都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們放棄比賽,隻要你想,甚至可以讓他們一輩子沒法直立行走。】

布魯萊格先生請自重!

“很高興你的工作積極性如此之高,不過以我為冰脊克朗規劃的發展模式來看,那樣的殺手鐧應該派不上用場。”

【哦,真是太可惜了。】萊昂遺憾地說。

海姆達爾默然,他跟萊昂相處了七年,但還是揣摩不出這位同學說得那些玩笑話似的句子裏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二、

德拉科有吐之不盡的槽欲與表兄分享,周六這天沒和父母一道留在裏格爸爸家,征得盧修斯的同意後眉開眼笑地與一家三口並一群動物回到騎士樓。

可惜這一晚上德拉科還是沒能暢所欲言,倒被表兄問這問那吐露了不少事先沒想到說的事情。

表兄問完了霍格沃茨的畢業典禮以及英國小夥伴們的近況後,語重心長地告訴準備開啟話癆模式的德拉科:來日方長,我們都已畢業。周五深夜馬爾福少爺帶著些許失落入眠。

第二天出發前,與米奧尼爾一塊兒在房間裏臭美了將近半小時的德拉科,容光煥發地牽著侄子的手來到起居室。

他東張西望,“裏格上哪兒去了?”

吃早飯那會兒德拉科還有點迷糊——認床,怎麼轉眼表兄就不見了?

舉報閱讀的威克多挪開報紙,“裏格有點事先走一步,待會兒我們一起走。”

昨晚與家長們分別的時候,約好第二日上午各走各的,大家在冰脊克朗的天馬停車坪碰頭。

“什麼事那麼著急?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德拉科小聲埋怨,還有什麼事比好不容易見麵的表弟重要?

“與冰脊克朗有關。”威克多若無其事的樣子唬住了德拉科,讓少爺反省自己可能無理取鬧了。

德拉科略不自在地挨著身旁的沙發坐下,把米奧尼爾抱到腿上。

十分鍾以後,威克多放下報紙,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站起來宣布出發。

三、

“這不像你的風格。”不算寬闊的停車坪上,盧修斯這般說道。

隆梅爾笑眯眯地說:“怎麼講?”

盧修斯微微蹙眉,沒有回答。

納西莎好笑地看了眼丈夫:“他的意思是你對魁地奇缺乏熱情,我的丈夫一直把你當成誌同道合的夥伴。”

隆梅爾哈哈大笑,“我的榮幸。但是千萬不要在斯諾麵前表現得太明顯,我的弟弟恨不得全世界巫師瘋狂迷戀魁地奇。”

馬爾福夫婦相視一笑。

停穩了馬車的斯諾這時走回來,“你們在說什麼?看上去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