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處在這麼糟糕的一個局麵裏,他幫不上什麼忙,也不可以去埋怨別人。
因為白故憂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都是因為她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柯祉年到的時候不搭理白故憂,白故憂還是感到無所謂,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就是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白故憂開始有些不舒服了。
每天從早到晚,柯祉年和楚向晚之間都是一副相處融洽的樣子,他們不怎麼說話,但每次聊天,都不吵不鬧,好好交流。
也隻有她在這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多餘的人。
隻是每天看著楚向晚和柯祉年之間有說有聊的,白故憂就感覺難受得很。
可是柯祉年和楚向晚之間,總是聊一些設計,還有音樂,這些都是她怎麼都聽不懂的話題。
“喂,你會畫人像嗎?”
在柯祉年到了的這兩天的時間裏,楚向晚都已經快要忘記這裏還有一個白故憂的存在了。
突然聽到白故憂的聲音,她反而還愣了一下。
戴著耳機的柯祉年也摘下了頭上的耳機,用一種很是警惕的目光去看著白故憂。
這女人好端端的,喊楚向晚做什麼?
難不成,她之前安靜了那麼長的時間,現在就想著如何去搞事情了?
按照白故憂的個性,就算是這麼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清楚柯祉年的身世背景,哪怕是真的不喜歡這個突然到來的柯祉年,白故憂也是一直都在克製自己的脾氣,不要去招惹柯祉年。
畢竟這個女瘋子,之前可是連顧星辰的麵子都不看,敢直接去針對楚向晚的人。
白故憂看都沒有去看柯祉年一眼,隻是用一種表麵上看起來還算是誠懇的態度,對楚向晚開口問道:“聽說你之前是美術係的老師,那你應該也會畫人像吧?給我畫一個,可以嗎?”
楚向晚也沒有想過,白故憂開口居然是這麼簡單的要求,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於是,她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啊,那你找一個位置,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姿勢就可以了。”
這幾天,她向顧仇的手下要來了紙筆,幸好,他們也沒有難為她,請示了顧仇之後,就把東西給送來了。
楚向晚開始動筆的時候,也才開始細細地觀察著白故憂。
這女人似乎對紅色的衣裙有一種很奇怪的執著。
每一次楚向晚想要開口的時候,卻又說不清楚要怎麼去開口。
白故憂倒是現在的心情還有些不一樣的複雜,楚向晚在打量著她的時候,白故憂也一直都在注意著楚向晚。
楚向晚認真作畫的模樣,看起來居然真的有那麼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至於一邊的柯祉年,也隻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對白故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警惕,確認現在的白故憂不會真的對楚向晚怎麼樣以後,柯祉年就低下頭去,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對於現在的柯祉年來說,自己的音樂,才是最重要的。
這裏真的很安靜,也沒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才是作曲的好地方,能捕捉到他腦子裏那些哥特式的瘋狂靈感。
所以,柯祉年主動要求來這裏,也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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