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犀利的提問讓南湘無從適從。
她慌亂的把帽子拉的更低了些,記者四麵八方的湧上來,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兩名強壯的黑衣保鏢突然上前,為她擋住了鏡頭。
“南小姐,快從後台走。”其中一名對她道。
“嗯。”南湘點頭,而那些記者確定了目標,更瘋狂的擁過來。
保鏢訓練有素,以一扛十,一手擋了七八個人,暫時應對住了來者不善的記者們。
“江太太,你躲避是因為心虛嗎,你霸占江氏唯一繼承人的妻子身份是否覺得羞恥了呢?”
“你私下參與節目,江家人知情嗎?既然已經上過電視,為什麼要裝模作樣不肯摘下帽子,是遵循江總的意思嗎?”
記者還在大言不慚的衝南湘追問。
每一句,都問的難堪之極,像是要把人逼到絕路。
南湘掃視台上,發現了蓋倫教授的演講台附近,有一小階樓梯,通往後台。
專業的醫者素養,使得蓋倫教授仍舊留在台上。
記者越來越多,保鏢可以抗住的時間不多,南湘拉起裙子往樓梯走去。
“嗚嗚嗚。”
突然,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傳了過來。
南湘回頭看去。
“姐姐。”
原來,早先給南湘手繩的小女孩並沒有跑出會場,現在場麵混亂。躲在空座位下麵的小女孩,被人撞倒,無助的哭了起來。
“不哭,姐姐帶你出去。”
南湘不忍,皺皺眉還是返回了,她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女孩。
台上年邁的蓋倫教授,無聲的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裏。
“嗯。”小女孩抱住了南湘的脖子。
南湘快速抱起了這個小女孩,走上了樓梯。
從後台通道離開前,她還對蓋倫教授點了下頭表示歉意,然後匆忙的拉開簾子離開了。
畫麵一換。
“江總,收到消息,大運劇院出了點狀況。”
“怎麼回事?”龍約酒店的空中餐廳,挑選菜單的男人抬起了眼。
一個黑衣下屬簡要的回答道,“講座開到一半,突然闖進了記者,目標是太太。局麵在努力控製,這群人的身份我們已經查清了,不是任何一家媒體的,有人刻意安排了一批人假冒記者圍攻太太,太太現在還沒有離開劇院。”
江夜宸麵色沉重,把手裏兩張票扔到座位上,大步的從餐廳走出,“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回江總,看過監控了,這些人闖入劇院前,與一輛紅色保時捷上的女人有過接觸,應該就是葉淩姍小姐。”男下屬極為小心的做著彙報。
江夜宸眼寒如冰刀,浮上隱隱的肅殺,“以剽竊罪,公開起訴葉淩姍,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和葉家的合作往來。”
“是,江總!”
“江總,需要為您派司機嗎?”
“不必了。”江夜宸從快速電梯離開酒店,車速加到了兩百碼,箭一樣駛了出去。
後台直通劇院後門,南湘放下女孩,牽著她到光明處,“姐姐隻能送你到這裏了,你跟著我會有危險,快去找你的媽媽吧。”
“謝謝姐姐。”小女孩戴紅繩的那隻手又拉了拉南湘的裙子,似乎是表以感激。
“不客氣。”南湘勉強的擠出一笑。
話音才落,遠處又傳來了喊聲。
“人好像往那跑了,快點追過去看看。”“記者”的喊聲傳來。
“小丫頭,你快點跑開。”南湘著急的對小女孩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