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廖佩妍問。
玉顏看向花圃裏新抽芽的一支花卉,然後才道,“少爺昨天一夜未歸。據下麵的人回報,少爺昨晚,住在了龍鼎的分酒店,一直到天亮才離開。”
“什麼?竟有此事?”廖佩妍美目微驚。
江夜宸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家中,連出差也都是潔身自好的,突然一個人住酒店的情況,很少有過。
玉顏繼續說,“還有更稀奇的,夫人還記得那位叫杜若盈的女子嗎?”
聽到此名,廖佩妍直接回過了頭來,看著玉顏,語氣都驚奇了,“你是說,那個善於畫畫的的女畫家?”
“正是。”玉顏點了下頭。
“她不是移民澳洲了嗎?”
玉顏回道,“昨天剛飛回國內,好像是回來辦畫展的。”
廖佩妍驚訝的眼裏,生出些許異樣的情緒來。
停了一下,玉顏特別加重了道,“而且,少爺住的地方,和杜小姐登記入住的剛好是同一個樓層。”
“你是說,昨天夜宸一夜未歸,是和杜若盈在一起?”
廖佩妍臉色頃刻轉變,眼裏去了不少煩憂,多了分期待的驚喜。
玉顏點頭應了一聲,“可以確定少爺,昨晚千真萬確住在酒店。”
緩緩的,廖佩妍嘴角生出了一道雨過天晴的笑容。
“若是杜若盈,那或許就好辦了。”
見廖佩妍麵色好轉,玉顏更是會心的道,“現在杜小姐剛回國,江老爺又住在莊園,此事急不得。夫人若是實在不放心別墅那邊的情況。不如,可以先找另一個人。”
主仆兩人的眼睛對在一起,都不置可否的露出了聰慧的笑意。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接著說。”廖佩妍相當滿意的看著自己培養出來的人。
玉顏笑著建議道,“淑夫人的女兒白嬌,曾跟過杜若盈做學徒。而且,正好在小少爺就讀的幼兒園做私教。”
“好,馬上幫我約淑夫人,下午兩點,讓她帶白嬌一起過來。”廖佩妍深深的舒了口氣,望著花圃裏擺動的花朵,都也賞心悅目了起來。
桌案前,江夜宸認真的辦著公。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他端起桌上透明的茶杯,袖長的食指扣動順滑的杯壁。回想起昨天的酗酒,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內心還是有些的不可思議。
班華推門進來,打開手裏的文件,取出一疊資料放到桌上。
“江總,這是試點推用模擬大海設計圖主題的現場效果,群眾的反響非常好。您看,這座武林廣場是我們年前的一個項目,更換了這個主題後,廣場在一個星期內增加了至少五千的客流量。”班華說著,翻開下麵的數據表,“相信新的大廈運用以後,關注度會更加顯著。”
江夜宸抽出了最上麵的一張打印的照片,照片上,繁華熱鬧的廣場一樓,一個數十米長的蜿蜒透明池槽,裏麵裝滿了水。
一汪蔚藍色的海水在人聲鼎沸的人潮遺世獨立,水波寧靜的蕩漾著,蕩漾出一圈圈清澈的水波,看上去就好像一片被單獨放在了外界的海洋。
江夜宸看了兩眼那片特立獨行的藍色,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