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猝不及防貼在了男人胸膛位置,親密聽到江夜宸的心跳聲。
她的心頭有一股暖意,配合的點了點頭。“嗯。”
剛才她並不覺得害怕,可這會真實的靠在了男人的懷裏。
她才感覺到,有一些後怕。
以白震的手段,做出什麼樣的惡行都是有可能的。
人往往,隻有得到依靠的時候,才會發現再堅強的人原來也是會脆弱的。
這一刻,江夜宸的出現,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兩人溫存了沒有多久,突然,視線一片大亮。
地下室的燈突然打開了。
白震剛下樓梯,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受驚不小,足足愣了一會都沒敢開口。
南湘看到了下來的白震,主動的離開了江夜宸懷裏。
“有沒有嚇著?”江夜宸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然後繼續看著南湘。
“沒事。”南湘搖搖頭,給了男人一個放心的笑。
白震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態度三百六十度轉變,對著南湘燦爛的笑了起來,“湘湘,你怎麼樓下沒燈也不和姐夫說呢?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女人家多危險,讓我們都擔心了。”
南湘親眼見識白震的演技,冷笑不語。
白震也怕她說話,馬上又說道,“你看,夜宸都親自來了,咱們快上去說話。我讓忠叔收拾了你的房間,晚上和夜宸一起住下吧。”
白震用哀求的眼神暗示南湘,宛如一條哈巴狗。
南湘心中冷笑,表情淡若的回複道。
“姐夫把被子都命人送到這裏來了,何苦還要再收拾呢?”
輕描淡寫的回複,卻無任何的姑息。
白震做人已到了無法無天的份上。
南悅能忍,她南湘卻不可能再縱容白震害人。
江夜宸的眼神隨著南湘的回答,又結了一層冰。
白震萬萬沒想南湘可以如此絕情,他白了臉,驚慌的滴出汗來,“湘湘,你時這是誤會了,姐夫從來把你當做一家人,怎麼會讓你住這種地方?”
“你聽我說,是,是那女傭,新來的,做事不靈活,你姐姐不是懷孕了嗎?我怕她冷,被子是讓下人送去給她的。這個下人,我現在就上去讓她走人。”
白震的解釋漏洞百出,可他不得不去說,江夜宸的勢力太恐怖。
沒有一個解釋,可能會被整治的更慘。
他驚慌的說完,腳步往外,已有想要逃離的想法。
江夜宸看到了床上臭亂的破被,還有地上踢倒的蠟燭,痕跡明顯。
他一手牽住南湘,深沉的目光陰冷下來,喝了一聲,“站住。”
白震邊流汗緩慢轉過身,眼神落在江夜宸和南湘牽手的位置,戰戰兢兢的問道,“夜宸,你還有吩咐嗎?”
江夜宸目光瞟過木板床上臭氣熏天的被子,似笑非笑的冷道,“我和南湘難得回門一次,姐夫就準備如此特別的待遇。我們不享用,豈不浪費?”
白震抹了把汗,“夜宸,你一聲姐夫,真讓我受寵若驚了。是我怠慢了,你萬金之軀,自然要住在最好的房間。這,這,真的隻是意外。”
江夜宸從不喜歡墨跡,可這會他卻頗有耐心的周旋道,“姐夫給我的太太準備了地方,我又怎好獨自去樓上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