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的響,旁邊的小模特,又配合的湊過來,笑的花枝亂顫的往江夜宸身上靠。
江夜宸雖沒有任何回應動作,可他說的沒錯,女人算什麼,他隻要往那一坐,一句金口,成千上萬的女人可以排著隊來伺候。
而她南湘,在他眼裏,也不過這萬千人裏的一位。
是啊,沒什麼了不起,她比別人多的,無非是有幸懷了他的孩子,獲得過一份憐惜。
“是...是我不該來。”
一滴眼淚,無聲地溢出了皎潔的眼眶,滴在了男人的右手背。
男人的眉頭皺了皺,瞥著手背上那滴晶瑩的淚珠,曲緊了五指關節,眼裏的煩躁好像要炸開!
南湘已轉過了身,纖瘦的背影充滿了疲倦,空洞的走出了昏暗的包廂。
“江總,掃興的人走了,我們接著喝,人家陪你不醉不歸。”
南湘出去,小模特又貼了上來,舉著酒杯,討好的往男人懷裏湊去。
連西裝都沒有碰到,江夜宸推開了酒杯,“滾!”
酒杯在地上砸的稀碎,花容月貌的女人們,一個個臉色嚇的慘白。
南湘打車回了小區,離開夜色後,她就止住了眼淚。
眼淚是最無用的,她肚子裏的寶寶已經有了胎動,馬上滿四個月了。
或許和江夜宸注定無緣,稚子無辜。除了江湛,這個孩子,或許是她畢生的精神寄托了。為了孩子的未來,她也要更加的堅強。
過了睡眠時間,南湘回到房間,躺下睡著了。眼角偶爾添了新的淚痕,入睡,不代表著夢裏平靜。
迷迷糊糊的睡了幾個小時,一直不太安穩。
房間門外,突然響起了不規律敲門聲。
起先,南湘以為是夢境,直到江夜宸喝醉沉悶的聲音傳入耳朵。
“南湘,開門。”
她睜開眼醒來,抱著被子坐在床頭,沒有去開門。
“南湘,開門!”
睡房的鑰匙,江夜宸沒有,敲門聲還在繼續,男人沉悶的喊聲,聲聲闖入心門。
掀開被子,南湘走下床去開了門。
江夜宸真的喝醉了,又喝了許多的酒。一雙絕世的鳳瞳裏有了紅血絲,他酒量很好,喝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這般。
門一打開,他搖晃的一把抱住了穿睡衣的南湘。
撲鼻的酒味,混合身上特用的淡香味,不刺鼻,卻有洋蔥辣眼的力度。
在被他緊緊抱住的那一刻,南湘眼睛沒忍住再濕了,她以為,這個男人再也不會來找自己。
她沒有說話,由喝醉的江夜宸抱著。抱了沒多久,他騰出兩人間的空隙。
低下頭,用力地,懲罰那般急切的吻上了南湘的唇。
吻的非常急切,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唇,濃濃的懲罰意味。
南湘不敢喊疼,也沒有任何發言的空間,江夜宸完全主導著她,這是他的發泄。
滾燙的氣息,在兩人間發酵成熱火。
從門上,靠到衣櫃,再被壓在了床上,吻遍她的每一寸。
江夜宸的吻炙熱凶猛,帶南湘從抵抗至迷亂。
充滿醉意壓抑的聲線響在南湘耳邊,“說!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