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設定會有中場休息環節,純粹是給江夜宸的麵子,所以大家都各自坐在位置上。這個時間,才終於有人關注起了發布會的目的,開始交流和拍攝產品。
也有人去采訪江敬逸,失散多年的蹤跡,而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從南湘和江夜宸坐在一塊以後,情緒始終隻剩淡泊。
“喝水。”
江夜宸給南湘倒了杯水,南湘心裏恨的癢癢,沒去接。
“你別以為這樣做,事情就可以解決了,你知道你今天有多衝動嗎?”
她低著聲和江夜宸說話,心裏說不出什麼感受,長恭離場前瞪她的那一眼,讓她絕望了都。
不喝,江夜宸也不惱,又拿起桌上那塊介紹牌,眼神一傾,“朱長春?找個姓朱的,怎麼不直接找隻豬?我看這男人的演技,未必有動物好。”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南湘努力的保持距離,記者仍然看著他們。
看南湘死活不認,江夜宸又抽出抽屜一張紙,沉著聲念給她聽,“朱長春,年紀,二十八,扮演職業,國內知名導演。和南女士認識時間,五個月前。認識方式,圖書館一起看書。戀愛原因,一見鍾情。”
“編的真是不錯,和你提前對過台本了?可惜,沒用的上啊。”
朱長春走的急,連備忘用的紙條都忘記了。
“別念了行不行。”
聽著男人一句句的奚落,南湘臉色越黑了,氣惱的喝了他一句。
“看!這是在打情罵俏?”
眼尖的記者,死死的盯著他們,一點風吹草動,八卦就開始了。
“你倒真有出息。”江夜宸伸手摟住南湘的肩,親密無間的動作又引得一片噓聲。
隻有南湘知道,江夜宸的眼神又強勢。凶狠的大灰狼,是怎麼可恥的逼迫她這隻小白兔。
“快點鬆開。”摟了有一會,男人沒有打算鬆,南湘別扭的說。
她現在特別擔憂,今天的現場錄像,傳入江家,感覺末日在等著她。
“嗯,水倒好了,渴了就喝。”江夜宸答非所問的,拿起倒滿溫水的,放在南湘嘴邊。
“我說的是放開。”南湘抓狂,又不敢大聲,隻能睜著兩個大眼睛,幹巴巴的看著男人。
“藥我也帶了。”江夜宸毫不避嫌,與南湘當眾交談著。和從前那個不許女人主動近身半步的人,判若兩人,一次又一次,洗刷著無數人的眼球。
“你才有病呢。”南湘忍不住了,不放就不放,為什麼還要罵她不吃藥。
“南小姐,江先生平時也這麼喂你喝水嗎?我和貴公司合作多年,從沒有見過江總給誰倒過水。”
旁邊坐著的一個嘉賓,看的實在眼紅,問了一句。
“孕婦黃金素,我太太每天要吃一顆,她記性不好,我怕她忘了。”
江夜宸堂而皇之的從西裝口袋,掏出了一個小瓶。定製的西裝,隻設了一個口袋,他連手機都沒放,就帶了這瓶東西。
“你要給我吃的是這個?”南湘突然想哭了。
“不然呢?我不說,你鐵定忘了,是不是?”
江夜宸將一粒飽滿的黃金素,倒在了手心,很理所當然,很熟練。
“張嘴。”
“嗯,是忘了。”
氣歸氣,南湘不爭氣的張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