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心中咯噔一下,蘇琉璃渾身冰涼,想到晚宴上,單母笑意吟吟的遞過來的那碗湯。

“蘇小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單母推開門,走了進來,一張保養極好的臉在月色的映照之下,顯得十分的和藹。

單醫生本身就是醫生,單母看見蘇琉璃這幅痛苦的樣子,不僅不立刻著急地叫單醫生過來,反而是一步一步地走進房間裏麵。

蘇琉璃勉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撐著牆看著單母,警惕的後退。

“蘇小姐,你不用怕我的,我也不吃人,你是不是肚子疼?”單母伸過去一隻手,抓住蘇琉璃的胳膊,她的手勁十分的大,抓的蘇琉璃手腕發疼,沒有力氣掙紮開。

蘇琉璃沉默著後退,腳後跟抵到床邊,雙目裏警惕的光芒毫不掩飾,跌坐在床上,伸手去摸索剛才被自己扔出去的電話。

單母輕輕一笑,也不說什麼,隻是俯身過去,把蘇琉璃掙紮地要拿到的電話輕輕地在手裏掂了掂,看見亮著的顯示屏上麵的來電顯示,輕輕一抬手指,將電話掛了,又笑吟吟的說道:“蘇小姐這樣可不是怎麼好法子,做女人嘛,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最是要不得,你跟著單海回來見家長,可是以後要結婚的,單海一門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你卻還惦記著前夫,你這樣的媳婦,咱們單家,可不怎麼歡迎。”

蘇琉璃眼睜睜地掛了電話,盯著單母,燈光的照射之下,她的臉色蒼白如銀紙,毫無血色,捂著小腹,弓著身子撐著在床邊,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濺開,“晚上的那碗湯,有問題。”

“蘇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難不成是說我要還你不成?”單母看著蘇琉璃痛苦的表情,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笑意,淡淡說道:“你看你,我說讓醫生給你瞧瞧,你又不想,現在夜深人靜的,單海和他姐姐都已經睡下了,你總不能強人所難,這個時候想吵醒來他們吧。”

“你在湯裏麵下的什麼東西?”蘇琉璃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那碗湯,她喝的時候分明已經聞過了,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怎麼可能……

“蘇小姐你再這樣說,我可就要生氣了。”單母的臉色突然沉了沉,一招手,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身強力壯的老媽子,“蘇小姐身子虛弱,自己站不穩,可能是晚上吃飯的時候,誤食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你們還不去扶著蘇小姐去洗手間。”

兩個老媽子邁著步子朝著蘇琉璃走過去,換做平常,這兩個人完全不是蘇琉璃的對話,隨便兩招就能夠撂倒的人物,現在蘇琉璃被她們拎著,卻像是老鷹拎著小雞一樣,她小腹疼得難以忍受,像是那裏有一團什麼東西,活生生地被人挖走了一樣。

其中一個人不知道往蘇琉璃的嘴裏塞了一團什麼東西,強迫著她吞下,蘇琉璃的眼淚憋了出來,那團黏糊糊的東西塞在嘴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帶出去吧,扔進浴缸裏,放冷水。”單母輕輕地籲了一口氣,作勢在袖子上麵擦了擦不存在的灰塵。

兩個老媽子拎著蘇琉璃在走廊裏麵穿行,蘇琉璃疼得意識模糊,隻看見自己的腳尖被拖在地上,隨著小腹無比劇烈的一次疼痛感襲來,鋸子似的在她的肚子裏麵攪著,一陣難以忍受的異樣感從小腹傳來,下體一片濕熱。

蘇琉璃被塞著嘴巴,兩隻手被兩個老媽子拖著,渾身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雙腿之間一片殷紅,她疼得臉色蒼白,淚水無聲從眼角滑落下來,五指因為費力的掙紮,而變成青灰色。

兩個老媽子冷血無情,對蘇琉璃身上的情況熟視無睹,按照女主人的吩咐,將蘇琉璃拖在洗手間的門口,一個人反手剪著蘇琉璃的雙手,另外一個人走進去,將水溫調到最低,嘩嘩地朝著浴缸裏麵放水。

這一切在黑夜之中有計劃地進行著,整個單家的別墅裏,竟然無人被這動靜給驚醒,蘇琉璃看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幾個傭人,低著頭正在替換剛才拖著她走過的地毯,那地攤上,血色刺眼。

單母雙手抱攏在胸前,居高臨下,眉眼生冷地看著這一切。

下一秒,蘇琉璃的身體淩空被人拽了起來,還沒有等她有片刻的掙紮,耳最鼻喉裏麵,灌進來冰冷刺骨的冷水,刺激地她渾身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