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軒轅映瑤再次血流不止。
尹晟飛和竇宵被逐出房間,兩位太醫忙前忙後。魏心凝、李師師和珍珠更是忙的焦頭爛額。
染了很多血的小褥子一張張的換下來,一盆盆的清水端進去,然後換成血水端出來。尹晟飛和竇宵在門外看的眼睛生疼,身體都在輕輕顫栗。
房間內,珍珠跪在軒轅映瑤雙腿之間給她擦洗髒血,手都在抖了,“娘娘,你不會有事的!娘娘,你不會有事的!”
她就重複著這一句話,偏的這話讓人聽著更是心亂。
魏心凝接替珍珠,屈尊降貴親自給軒轅映瑤擦拭髒血。目睹了軒轅映瑤那裏不停地湧出血水和血塊,饒是再淡定,這時候也不免亂了分寸。
她焦急的衝兩個太醫呼喊道:“太醫,王妃姐姐流血情況很嚴重,你們趕緊給吃些止血的藥物吧!”
兩個太醫這時候一個在給軒轅映瑤診脈,一個在翻看軒轅映瑤的眼皮,聽見魏心凝的話,無奈歎道:“側妃娘娘,我等已經給王妃娘娘服食了很多止血藥丸了。需知是藥三分毒,吃多了會起反作用,更甚至會要了王妃娘娘的性命啊!”
魏心凝聽到這話,啞然了。
而兩個太醫互相看著對方,臉色都很難看。
負責診脈的太醫說:“王妃娘娘狀態很不好,脈象很微弱,失血過多,死胎久不肯滑落,恐怕有生命危險!”
另一個太醫鬆開軒轅映瑤的眼皮,點頭沉聲應道:“照這樣看下去,就得做最壞的打算了!”
珍珠聽的心驚不已,“什麼是最壞的打算啊?你們想要放棄醫治我就愛娘娘嗎?”
門外尹晟飛和竇宵聽到珍珠這話,緊張的心都跳出嗓子眼兒了,紛紛砸門叫太醫,詢問情況。
兩個太醫躬身退出房間,將魏心凝也叫了出去。珍珠見狀哪裏放心?讓李師師和春雨冬雪照顧軒轅映瑤,自己也跟著溜出去。
門外,太醫讓魏心凝去找尹星湛過來商量對策。畢竟軒轅映瑤是尹星湛的王妃,有什麼事情都得尹星湛拿主意他們才敢做決定。
魏心凝離開後,珍珠看到天空中有一隻鳥兒倏然飛到院落,直朝著厲風的房間撲去。因為門關著的緣故,那鳥兒便撲騰著翅膀鳴叫著。
“是尖尾雨燕,是侯爺要回來了!”珍珠欣喜的叫出聲,大步奔過去。
尹晟飛和竇宵聽到珍珠這麼說,忙跟過去。
這時候夜夕推門走出來,那鳥兒立刻飛到夜夕身前,在夜夕伸出手的時候,落在了他的手上。
夜夕見尖尾雨燕腿上空無一物,知道魏逸軒定是急壞了,連個字兒也沒舍得寫就趕回來。他放飛那尖尾雨燕,語氣肯定地說:“侯爺快回來了!很快就會回來了!”
說話間,尹星湛與魏心凝走過來了,尹星湛麵色陰沉的詢問兩個太醫關於軒轅映瑤的情況。
尹晟飛和竇宵見狀,忙折回去。珍珠拉著夜夕說軒轅映瑤很危險,恐怕命不久矣。
夜夕大驚失色,忙跟上前探聽情況。
但聽那兩個太醫對尹星湛說:“王爺,王妃娘娘身子受了傷,胎死腹中後久久不落。如此造成血流不止,有可能命喪黃泉。現在有個法子能保住王妃娘娘的性命……”
“什麼法子?為什麼你們不早說啊?”竇宵心急如焚的呼喊出聲。
那兩個太醫目光悲戚的看著尹星湛,聲音低沉地應道:“這法子便是拿掉王妃娘娘的子宮,雖然能保住王妃娘娘的性命,但是以後王妃娘娘都無法孕育子嗣了。”
“什麼?”不隻是尹星湛聽到震驚的後退數步,尹晟飛和竇宵都錯愕的傻掉了。
珍珠和夜夕聽到這話,一個想到的是軒轅映瑤不能失去做母親的權力,一個想到的是魏逸軒獨愛軒轅映瑤,如果軒轅映瑤不能生育子嗣,很有可能魏逸軒就要斷子絕孫了。所以兩個人想也沒想的,大聲阻止。
“不行!不能那樣做!不準你們拿掉娘娘的子宮!”珍珠和夜夕站在門口,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與此同時,房間內李師師看到軒轅映瑤睜開了眼睛,大喜衝門外喚道:“王爺,側妃娘娘,王妃娘娘她醒過來了!”
眾人聽到這話,心頭一喜,齊齊湧到門口。
說時遲那時快,珍珠突然一頭紮進房間,反手就將門給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