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緋聞嘛,又不是真的,葉棠還是該吃吃該喝喝,起碼得在經受瞿導的暴脾氣摧殘之前,能多吃一頓是一頓吧。

“禽獸,大禽獸。”鄭謹言也不是很懂自己怎麼交了像宋予陽這樣的朋友,虐狗也就算了,出去吃燒雞公和烤魚還要拍照片發給他看,雖然拉仇恨這種事情可能是葉棠幹的,本質還是被虐了一把。“你們這種人就應該胖一百斤,以後男主就是我承包的了。”

“本來還想請你過來一起的,既然要胖一百斤的話,我和棠棠也不禍害你了。”宋予陽聽了鄭謹言發過來的語音,馬上錄了一段回複過去。

葉棠專心致誌地戳著筷子挑魚刺,一口塞進宋予陽嘴裏。“有烤魚吃,胖兩百斤都願意。”

“那不是變總胖了?”宋予陽還記得葉棠之前說過的“總胖”二字,這時候說出來揶揄她,果真見葉棠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好生氣,把剛剛的魚肉還我。”

這時候,剛好鄭謹言的微信消息發過來,宋予陽佯裝聽語音,避開了葉棠的話頭。

“啊啊啊啊,知錯了我的哥,求發定位,馬上飛奔過來。”語音有些雜亂,能聽到穿衣服的細細簌簌的聲音,還有門關上時的一聲巨響的“嘭”。

雖然是沒有目睹鄭謹言那邊的場麵,宋予陽和葉棠的腦海中差不多能勾勒出他急匆匆地從酒店房間一路狂奔出來的畫麵了。

“可怕。”葉棠搖搖頭,開始往自己的碗裏夾菜。

她有一種可怕的直覺,總覺得按照鄭謹言馬不停蹄奔過來的架勢,他可能即將把桌上的菜都掃蕩完畢。

“要不要再點些別的。”宋予陽見葉棠塞了滿滿的一嘴,抽了張紙巾給她將嘴角的辣椒紅油擦去。“當心嗆到。”

莫名地有一種帶女兒的擔憂。

鄭謹言到的很快,天知道他在路上催了出租車司機幾百遍,本來開車就比較野的司機師傅更是放飛了自己的天性,一腳油門踩到底,幾乎是漂移著轉彎了。

“哦吼吼,我來遲了。”鄭謹言推門進包廂,看到一桌子菜就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破費了,我的哥,我的大妹子。”

“歪歪歪,你情敵來了呢,不激動一下歡迎歡迎?”

宋予陽正在給葉棠盛湯,就掀了個眼皮子起來,都是兄弟,也都隨意的。葉棠想著仍然還是討論熱烈的緋聞消息,她接過宋予陽遞過來的湯,朝他眨眨眼睛。

“他?”宋予陽聞言望向鄭謹言,又垂下眸子開始剝蝦。“他不敢。”

鄭謹言感覺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嫌棄,怎麼回事?什麼叫他不敢?他這分明是秉守“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則啊。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

他喜歡溫柔可愛小鳥依人的萌妹子好嘛,葉棠醬嬸的,穿上十厘米高跟鞋都比他還高的女人,還是留給宋予陽這個巨人吧。

“我大概是不敢的吧。”心裏雖然不是這麼想的,可人生在世,為了一口吃的,什麼尊嚴不能丟呢?“葉小棠,我能坐下開動了嘛?”

“吃。”葉棠假裝大方地伸手一揮,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她剛剛在鄭謹言沒到之前,已經一個讓人吃掉了小半份燒雞公了,現在隻想喝水。

“那什麼,我就不客氣了。”吃貨的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點這麼多菜,都是我愛吃?”

“想多了,葉棠嚐嚐味道而已。”桌上的菜都是葉棠後來才點的,她每樣都嚐了一點,剩下的都準備讓鄭謹言一次性掃蕩幹淨好了。

沒事沒事,反正最後還是要進他的肚子裏。

結果一樣就成,管它原先的意圖呢。

“臨死前,多吃點,別跟我客氣。”葉棠夾了一塊肉放進鄭謹言的碗裏。“我會記得讓你最後擺一個帥氣一點的pose的。”

“突然沒有了食欲。”鄭謹言感覺自己心底的小人扶牆哭泣,多麼威武的皇帝啊,他還沒演過癮呢,怎麼就又要提醒他要準備好死了。

雖然自己說是沒有什麼食欲,可鄭謹言往嘴巴裏麵塞食物的動作倒是一點都不見他慢下來。

“沒看出來。”葉棠宋予陽齊齊搖頭。

他哪裏有一點吃不下的樣子,下筷子的手法倒是一夾一個準。

“臨死前的最後一餐,明天又要去享受瞿導魔音貫耳的風采了。”還是吃口烤雞壓壓驚吧。”

“多吃點。”宋予陽說道。

鄭謹言以為是跟他說,歡天喜地地抱著碗準備再吃一點。結果碗都湊過去了,宋予陽夾著菜送進了葉棠的碗裏,並且還摸了下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