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危險過去之後,這群麻雀又“嘰嘰喳喳”的回來了。
雨滴不是很大,但是街上的人們似乎都在往自己的家裏麵趕。
這群麻雀還在雨地裏麵奔波著自己的晚飯。
它們是勤勞的。它們中間充滿了團結,和拚搏。
很多時候真的值得人們去欣賞它們的精神。
值得人們應該好好地學習和思索。
韓冰月深深地喝了一口手裏的飲料。
淡淡的甜味中混雜著幽香。就連咽下去的瞬間還有香味讓你回味。
一旁的幾個喝酒的人似乎喝的很投入,開始上的啤酒還是幾瓶幾瓶的上呢。後來就是整件的往桌子邊上搬。
酒精麻醉的力量還是大啊。這幾個人沒心思看周圍的環境。
似乎酒杯當中就是他們的絕對一樣。
韓冰月有些煩了。
這幾個男人喝酒的品位已經到了一定程度。說話很是粗俗,甚至有些下流。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旁邊還有別人在。準確的說是沒有考慮還有一個未婚的女姓在旁邊呢。
韓冰月有些無奈。匆匆結過賬之後,開著自己的車子離開了。
她的方向是她要追趕目標的方向。離開了一段的距離之後,韓冰月的車子停到了一個停車場上。
自己若無其事的進了一家冷飲店。
現在的天氣喝冷飲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裏麵的人都是二十左右歲地年輕情侶。一對對的相互說著悄悄話。
店裏的音樂配合著這裏的簡約擺設,顯得很是舒服。
約會談心,這裏還是很好的環境呢。每兩個桌子中間都有一道隔板。你坐在座位上根本就看不到鄰座人的。
設計的很是巧妙。
起碼能有一點隱私。
韓冰月的心思都在查看那輛車的行蹤上。挑了一個很是方位好的桌子,端著一杯飲料,不緊不慢的品嚐著美味。
時間就這樣的一點一滴的流逝了。可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溜掉的。但是相對於那些有心事的人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就在城市的燈光開啟的時候。
林震東帶著自己的一家人從飯店裏出來了。
這一家人吃的都是酒足飯飽,尤其是他們的孩子。明顯的就感覺比來的時候有些胖了,嗬嗬嗬,可能是吃的多了,肚子顯得大了吧。
韓冰月的心又高興,又緊張。
目標啊,你終於出現了。
韓冰月很是利落的出來了。現在的雨稍稍的還有一點。
韓冰月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幫我跟著前麵的那輛車。我的男人在外麵不老實,今天我要抓他個現行。他瞞了我這麼多年。原來他們的小孽種都有了。這種男人我堅決和他離婚。”
韓冰月裝著有點氣憤的說著。
車上的司機還有點沒明白呢,眼神不斷地看著韓冰月的神態。
“我說姑娘,你家有這事直接的報警不就完了麼。你何苦的自己追他呢。你最好躲著他們點,很危險的。”
司機的心裏也有點不平了。
這個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平時都是很辛苦賺錢養家的,尤其聽說是哪個有錢人在胡作非為了,他的心裏很是氣憤。也可能是嫉恨那些有錢人吧。
“我要和他離婚,在沒有證據時候,法院不會給我多判什麼的。我要是給他們拍下來。到時候我可以把他的家產都要過來。看他到時候還老不老實。其實說實話,我不想離婚的,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有孩子了。我絕對的不能容忍了。”
韓冰月的演技還是可以的,現在就差眼淚沒出來了。
出租車司機聽了很有感觸,現在社會上的這種事情不是沒有。有時候兩口子在自己的車上還吵架呢,無非都是一些第三者之類的事情。
“那行吧。我可以給你跟著他的車。但是你自己要想好了,尤其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別到時候他們在對你怎麼樣,那就不好了。”
出租車司機很是認真的囑咐著說。
“嗯,謝謝你,我知道了。”
韓冰月的聲音有點壓低了。似乎在考慮著似的。
前麵的那個林震動沒有心情理會別人的出現。也沒想到有人能夠跟蹤自己。
林震東開著自己的車子飛快的朝著家的方向開去了。
他的家是在一片別墅區裏麵。這裏都是二十四小時的保安把守。四周圍都是鐵柵欄,還有攝像頭監控著整個的小區。
這裏不算是特別的高檔但是一般社會上的車想要開進去還是有點難度。
門口有保安在查驗著是不是有自己本小區的通行卡。院子裏還不間斷的有保安在巡視著。
“姑娘啊,他們進這個別墅區了。我們是進不去的。你看怎麼辦啊。”
出租車司機有點為難的說著。
很顯然出租車司機很清楚這片別墅區裏麵的事情。
“嗯,我下去吧。謝謝你。”
韓冰月給過錢之後,獨自的走在路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