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馬場的路上,婉姨都是喜氣洋洋,時不時還哼些小調。
程依早上的一番話,深得她心。
其實在她說這話的時候,楊驍也沒有預料到,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楊驍心裏還是甜了一下。
開車的時候,他時不時地用餘光偷看在副駕的程依。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泛起一層金色的絨光。
楊驍覺得像是廣告畫麵一樣。
周末路上的堵車,也不再惹人心煩了。
程依不喜歡聽音樂,車裏在放相聲,她聽到樂處,還會撲哧笑一笑。
世上最溫暖的時光,仿佛都凝聚在了你的身上。
有你在,就是春天。
楊驍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思,希望路再堵一些,路再長一些,能有你坐在身側,把這車開到天南地北,也願意。
他的目光很直接,程依並不是不知道,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她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隻怕一轉頭,楊驍的笑臉比景色還好看。
馬場在城郊,周末來騎馬的人不少。
下車的時候,已經停了滿滿一排車在那了。
楊驍帶著程依往前走,一邊走,一邊介紹說:“這馬場的老板是我在美國時的同學,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程依走在他的身側,為了不讓婉姨生疑,刻意走得近了一些。
換了騎馬的裝備出來,選了合適的馬匹。
在馬上的楊驍,英姿颯爽。
程依騎著馬,緩緩地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脊背,心裏忽然覺得,婉姨給他介紹的對象,條件確實很好。
婉姨已經騎馬去別處了。
程依策馬趕上,與楊驍並肩。
“婉姨介紹的人,挺不錯的。”她說。
“你希望我去見?”楊驍問。
“我隻是覺得條件挺好的,萬一合適呢,不去不是有些可惜嗎?”程依說。
“你變了。”楊驍斬釘截鐵地說:“你剛才這番話,在過去的三年時間裏,你不可能那麼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相信我了,或者,你真心在為我著想?”
不再是為了目的不折手段了。
她已經開始萌生出複雜的情感,會替身邊的人著想。
楊驍的心情很複雜,半天沒有說話。
“好吧。”他長歎一聲,說:“咱們比一場,你跑贏了我,我今晚就去相親,如果我贏了你,我就不去。”
哪有這樣的。
程依盯著他:“這是你自己的事,怎麼能把主動權放在我這裏。”
原本是你去不去的問題,現在到成了我想不想贏了?
不過程依的好勝心還是很強的。
自從手術過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贏。
這也是sr培養她的方向。
sr的殺手,每個都是勇奪第一的戰士。
“你覺得自己一定能贏過我嗎?”楊驍挑了挑眉,說:“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六歲開始騎馬的。”
兩句再簡單的話,把程依的求勝**激發出來了。
“好,我跟你比。”她開心地笑了。
楊驍說:“我不會讓你的。”
“我也一樣。”
“還有一個要求。”楊驍說:“如果你贏了,我去見了那位姑娘,不合適的話,我給你發訊號,你要隨時來救我,否則”
他頓了一下,說:“你的評估報告”
“好。”程依說:“我接受。”
馬場工作人員的一聲令下,一左一右兩匹馬奔騰而出
楊驍領先了,他轉過頭來,對程依笑著說:“你小看我了吧。”
“別高興得太早了。”程依嚴肅地說。
楊驍把這當成是嘻戲,而程依卻當成了正兒八經的比賽。
結果當然是程依贏了。
看著她揚起小臉,一臉得意的神情,楊驍心裏情願輸給她一萬次。
“開心麼?”
楊驍把她從馬上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