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大妖(1 / 2)

李玄機目中露出思索,看了眼兀自亂飛的飛劍,心想:我這飛劍雖然厲害,可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擺在明麵上,對敵之人必定會有所防範,很難起到一擊必殺的作用,錦淼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如果再來一次,他有信心在對方不知道這柄飛劍的情況下,可以一劍刺穿她的頭顱,現在後悔也晚了。

想到錦淼淼那個妖孽,腦海裏就不由浮現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咂麼咂麼嘴喃喃道:“真是可惜了!”

李玄機心念一動正要收回飛劍,卻驚駭地發現,竟然絲毫感應不動它的存在,打眼望去,此刻那柄透明小劍不知何時懸停在半空中,任憑他怎麼召喚就好像死物一樣一動不動。

猛然想起錦淼淼臨走時口中說的“正主”,李玄機麵色大變,左手在虛空中一抓,將攬星河禦回手中,警惕地望著四周。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月光被大山遮住,清露院外一片漆黑,樹林裏連個鳥叫蟲鳴都沒有,安靜的有些反常,李玄機看看失靈的飛劍,又看看寂靜的樹林,額頭上不知不覺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正當他有些沉不住氣,想要去取回飛劍時,一聲聲縹緲的樂聲從黑暗裏飄蕩而來,林中也傳出無數沙沙聲,他連忙收回剛踏出去的腳,右手握在劍柄上,如臨大敵。

他是一個性格懶散、得過且過的人,遇到事,隻要不是太過分都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真的有人想要他的命,那不管是神仙還是妖魔,絕對是不死不休。

在這寂靜的夜裏,那一陣陣樂聲,不僅不美妙,反而給人陰森森的感覺,隨著沙沙聲的越來越近,一條條五顏六色的長蛇從林中爬出,吐著猩紅的蛇信,井然有序地圍成了一個大圈,將院外空地給圍了個密不透風。

緊接著又走出幾個身穿青綠羅裙的妙齡女子,幾個提著白紙燈籠的走在前頭,身後跟著的幾個少女拿著各種樂器吹吹打打,本應該是熱鬧的場景,可是一個個麵色慘白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分外滲人。

最後是八個衣衫襤褸麵色鐵青的壯碩的大漢,抬著一張古怪的坐具走出了樹林,坐具四周裹著一條白紗,裏麵有個佝僂身影若隱若現,讓人看不清麵貌,這坐具似乎非常沉重,大漢們每走一步就踩出一個腳印。

當這群人剛從樹林裏顯現,一股氣勢驚人的威壓就撲麵而來,李玄機蹬蹬蹬往後退出去五六丈,才勉強穩住身形,雙眼死死盯著那張坐具,握著攬星河的指尖早已發白,額頭上的汗珠蟄的眼睛火辣,也不敢分散一點注意力。

人們在老嫗的屍體前停了下來,大漢們機械地將肩上的坐具放在地上,一落地就發出咚的一聲,竟直接深陷進地裏幾尺。

手持樂器的少女們也停止了吹打,紛紛瞪著一雙白眼看著李玄機。

裏麵那人似乎被大漢們笨拙的動作給惹惱了,傳出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尖聲怒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

話音剛落,不見有任何氣息波動,八個大漢就倒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滾了幾個骨碌,壓死了不少長蛇。

他們沉默地爬起來,順手抓起死掉的蛇,看也不看塞進嘴裏嚼了起來,一臉木然地返回到坐具旁邊,恭敬地站著,動作僵硬如出一轍。

李玄機知道情況危急,可是一來飛劍失靈,二來張座駕散發出的威壓實在是太過強大,身後院子裏還有那麼多人需要他保護,容不得他退後半分,在這種壓力下體內真氣如千金石磨,死氣沉沉。

那年輕女子聲音又說道:“小子人不大,膽子不小,仗著一柄飛劍就敢殺我丫鬟,老身此時用秘術禁錮住你的飛劍,看你還有什麼能耐,大一,你去會會這位公子,記住別打壞了,他這副身子還是很金貴的,剛好適合我那個在青山寨作威作福的兒子,一年未見也不知道他修煉的如何了,此番帶回這具仙人遺蛻,那臭小子肯定很開心。”

李玄機心中一動,青山寨蛇妖?難道是他?還未等他細想,便見一個大漢衝了過來。

大漢衣衫破爛,神色木訥,一尺長的頭發相貌普通,粗壯的手臂在黑夜裏隱隱發出古銅色的光芒,來到白袍公子跟前一拳砸下。

這一拳速度並不快,換做平常李玄機可以輕鬆躲過,可是此刻他正在苦苦抵擋那霸道的威壓,行動也遲緩了不少,腳尖奮力一點向後滑去,才堪堪躲過漢子的大力一拳,右手迅猛拔出攬星河,朝大漢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