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來,發現對麵兩人保持著扭打的姿勢,眼睛卻呆呆的望著自己,不由得有些想笑,輕咳一聲,柔媚問道:“奴家美麼?”
兩人聞言,不約而同地幫對方撫平衣衫,尷尬望著漆黑的夜空,嘴中還說著,“今天天氣不錯啊。”“是是是,確實,我都有點熱了。”...
錦淼淼嫣然一笑,青蔥玉手指著紅紙燈籠,開口道:“喏,老妖怪在這裏麵!”
兩人心下大奇,走到燈籠麵前細細打量,隻見這燈籠質地並非是普通的紅紙,看起來流光溢彩很是奇特,一條細小的黑氣在裏麵橫衝直撞,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白無念指著那條黑氣疑惑問道:“你說這條黑氣是那個老妖怪?”
李玄機也是一臉不信。
長裙女子就猜到他們不信,抬起精致的下巴,驕傲說道:“哼,這個老妖怪修煉了一千三百年,很不簡單,雖然一時疏忽,被方正大師一腳廢去了大半修為,仍是靠著壓箱底的手段逃了出去,再給他兩百年時間就可慢慢恢複,隻是不小心被我碰到,順手收進了紅顏禍水燈裏。”
聽到這燈籠的名字,李玄機差點笑出聲,不過他見識過這燈籠的厲害,倒是信了七八分,見黑氣被困在裏麵,怎麼也出不來,接著問道:“不知錦姑娘打算如何處置?這個妖怪手段之歹毒,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還是盡早滅殺掉的好,姑娘帶在身邊恐有不妥。”
“公子是在關心奴家嗎?”錦淼淼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媚態天成,看得旁邊的白衣僧人陣陣眩暈,口中念叨著非禮勿視,眼睛瞪的比誰都大。
李玄機摸了摸鼻子沒有作聲,不好意思的轉過身,沒有人注意到,在院牆角落,一柄隱匿了氣息的透明飛劍,悄悄返回到了他的心口,鑽了進去,做完這一切,他回過身來,這次是真的有點難為情,看起來很是窘迫。
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錦淼淼莞爾一笑,大袖在燈籠上輕輕一拂,燈籠紅光大作,裏麵紅色光芒迅速旋轉,漸漸變成了一個小旋渦,將黑氣吸了進去,登時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傳出,片刻後,伸手在燈籠上方一撈,神神秘秘地放在兩人麵前,攤開手掌,中間躺著一枚黑色小丸,“我看公子受傷頗重,似是之前也有舊傷在身,這是老妖怪僅剩的一點妖丹,公子服下之後即可痊愈。”
白無念眼神熱切,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比他吃的那顆魚珠要強了十萬八千倍,妖丹可不是是個妖怪都有的,必須得千年以上的大妖才有可能凝聚的出,這顆妖丹雖然是個殘破品,仍是珍貴無比,如此珍稀的東西她都願意送出,讓他不禁又有些懷疑“姘頭”可能是真的!
李玄機沒想到她如此大方,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施了個禮,抬頭凝視著長裙女子,真誠道:“錦姑娘真是仙女下凡,菩薩心腸。”
錦淼淼愣神間,就感覺手上一鬆,定睛望去,就見黑色妖丹已經到了白袍公子手裏,正放在眼前小心翼翼地觀察,然後她就笑了,銀鈴一般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把手中的燈籠丟在地上,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
妖丹已經到手,李玄機哪裏管她笑不笑,拇指食指捏著妖丹,在白衣僧人麵前,晃過來晃過去,一臉得意。
白無念氣的七竅生煙,更多的是心酸,為何沒有漂亮女子送他禮物,自己唯一收到的禮物是個念珠,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禿驢送的,心裏越想越氣,抄起念珠就朝李玄機砸了過去,被李玄機靈巧地躲掉,還挑釁地看著他。
白無念惱羞成怒,張牙舞爪衝過去要拚命,被李玄機伸出手掌抵住光頭不得寸近,隻好在那裏罵罵咧咧的亂抓一通,李玄機看著笑的滿臉緋紅的錦淼淼,慎重問道:“錦姑娘,我有一個朋友生了重病,危在旦夕,不知吃下這顆妖丹能否治愈?”
長裙女子扶著胸口站直身子,免不了一陣波濤洶湧,她看著白袍公子,覺得真是一個妙人,嘴角含笑輕啟朱唇,“那要看公子的朋友修為如何了,妖丹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修為不夠的人吃下,不出片刻就會爆體而死。”
想給清雪吃的念頭徹底泡湯了,李玄機見白衣僧人已經撲到自己身前,恐怕妖丹不保,連忙丟進了嘴裏,看著一臉心痛的白無念,搖頭晃腦說道:“本公子吃肯定沒事!”
錦淼淼笑意更濃,丹鳳眸子都彎成了月牙,促狹說道:“公子仙人之軀自可吃得,隻是蛇性本淫,服下這顆妖丹可能會有點副作用,至於是什麼,公子明天就可知道了。”
清露院中,一個白衣僧衣笑的滿地打滾,一個長裙女子笑靨如花,一個白袍公子一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