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古今才女(2 / 2)

楚樂兒惡汗連連,不就是幾個美女嗎,至於這樣子嗎?一看唐文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將四位女子吃下去的樣子,即使用屁股想都知道唐文在想什麼了。

四位女子卻不介意唐文的目光,玉書款款道:“得見楚公子大才,實乃玉書之幸,楚公子既然自稱道者,四藝可謂皆通,剛剛已經見識楚公子的詩文,書法造詣更是登堂入室。玉書佩服不已,卻不知楚公子在其餘三藝上可否讓小女子見識一番?”

楚樂兒內心不悅,這四大才女雖然讓自己進了閣樓,但卻有想逐客之意,恐怕剛剛接見也是一時興起,如今隻怕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也罷,既然是古代的才女,那就讓自己好好會會她們,她就不信了,憑著中國文化兩千年的蘊底還比不上這四大才女的琴棋書畫!作為北京影視學院藝術係的高材生,楚樂兒不怕才藝比試,就怕沒有一展所學的平台!

“既然玉書姑娘有心,在下又豈有掃興之理,不知道玉書姑娘想比什麼?”

玉書內心冷笑,這楚樂真是不識好歹,真以為對上一句在詩文上就能勝自己一籌?那一句登門詩不過是自己隨性而作,若是這楚樂真以這是自己的水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書法上自己不能與男子相比,難道詩文也會輸於他不成?

“自古聖賢均以花自喻,晉朝陶公愛菊已成千古美談,不如就以花為題,抒胸懷於花香瓣蕊,楚公子意下如何?”玉書道。

楚樂兒對陶淵明好菊自然是了解,但後人對“菊”的曲解已經徹底將菊的隱逸之意弄得蕩然無存,“好菊者”絕不是能讓人高興起的稱號。玉書想以花作詩,除了想比較詩文外,更是想看自己心寄何物。可以確定的是,楚樂兒絕不是“好菊者”,當然,自己在作詩上絕對不能跟這些古代人相比,還好,這個唐代跟自己的曆史完全沒有掛鉤,翻翻記憶還是能將那些大家的詩文拿出來用一用的。

於是,玉書在麵對楚樂兒這個詩文作弊器自信滿滿的念出了自己的詩:

“萬千寵愛一花郎,玉剔梗來雪作裳。頷首欲問此中誰,待得來年入登堂。”

楚樂兒不由暗歎,雖然是個妓子,卻有幾分實學。海棠花自然是純潔高雅,但卻不適合登堂入室,玉書作詩時恐怕是隻看到了海棠的清雅卻忘了隻有野生的海棠才會擁有這高潔之意。若是一個翩翩君子入了朝堂,楚樂兒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君子會被那些權臣啃得骨頭都不剩。

玉書崇尚的是能夠登堂入室的君子,不管遇上什麼才子都要激勵一番,如果是那些自認為才高八鬥的才子,比如蘇夢楚這種貨色,必定會欣喜若狂地許下“待我錦帶係腰,必許你一世華韶”的承諾。

楚樂兒自然不會傻傻地認為玉書就看上了自己,估計這話她已經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隻可惜的是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能夠“登堂”的君子回來迎娶玉書。最主要的是,人家玉書隻是做了首詩說自己心上人是如何多驕而已,隻有那些傻蛋才會認為自己才華橫溢到將自己對號入座。

玉書不問評價,因為她知道,若是眼前的楚公子頗有才學,做出的詩必定能夠給自己回答,若是不能回答,此人又有何能力能夠考取功名後登堂入室?玉書是個才貌雙全的女子,她的意思也很明確,誰能登堂入室,她就會跟誰。

楚樂兒自認為沒有登堂入室的能力,即使有,以她女子的身份也不可能。不過作首詩明誌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款款幾步,吟道:“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彼何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滿堂皆靜。

楚樂兒覺得除了唐伯虎,估計沒有哪首詩更符合自己的意境。當然,鏢竊也需要很厚的臉皮才行,楚樂兒吟完唐伯虎的《桃花庵歌》,眼睛更是充滿神往之色,仿佛自己真是那個“桃花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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