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經有以色易色的嫌疑了,我聽了你的,你當然也能聽我的。至於兩人是不是真的交流音樂,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唐文似乎已經問出不一樣的意味來。
落花有意,楚樂兒卻感覺不出來,怪就怪在她忘了自己如今是個“男子”,一個才華橫溢,精通樂律的翩翩公子,琴清動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談到這裏,楚樂兒就應該說“以後一定會多多打攪”才是,可她接下來的話讓唐文恨不得一拳砸到楚樂兒嘴上去。
隻聽楚樂兒道:“音律一道,本就心靜才能有所得,琴清姑娘既然已經領悟,又何須太多的交流?”
琴清道:“公子的所言詫異,難道令師創曲都是一個人?”
楚樂兒道:“恩師創曲都是有感而發,比如這《獻給愛麗絲》,當年恩師看見一個小女孩,不斷地向人求助,想幫一個失明的老人,因為老人想看見光明。恩師深受感動,就創下此曲,當他彈出段美妙的音樂,聽著聽著,音樂讓老人看見了阿爾卑斯山的雪峰,塔希提島四周的海水,還有海鷗、森林、耀眼的陽光。於是老人滿意地合上了雙眼,不再有孤獨和悲憐。之後,恩師便將這個曲子獻給善良的姑娘愛麗絲。”
琴清顯然沒聽過這麼多奇怪的地名,但是回想起聽曲子時看到那些畫麵,瞬間就明白了所有。原來這就是《獻給愛麗絲》的來源。
“公子的意思是……”
“創作來源於生活。”楚樂兒微微一笑,像是溫和的陽光,“如果姑娘一直閉門造車,那《孤月》就隻能成為你的最高創作。”
“那依公子的意思是我應該去體驗外麵世界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呆在風月樓?”琴清道。
楚樂兒點了點頭。
琴清細想一會,道:“公子言之有理,小女子受教了,若是有機會,公子可願帶上我?”
琴清為了音樂已經把身姿降低到這等程度,楚樂兒自然不會再氣勢淩人,隻好道:“樂意之極。”
唐文目瞪口呆。高!這楚兄真他苗滴太高了!此時他才看出,這姓楚的簡直是情聖級的人物,三言兩語竟然把風月樓四塊招牌挖了一塊!
琴清拜謝道:“貝大師雖然已經故去,但琴清仰慕大師風采,相信聽過此曲後,再無他曲可入耳,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子可否答應?”
楚樂兒道:“姑娘快快請起。”
琴清道:“此事事關重大,非公子不能幫我,我想拜入貝大師門下,不知公子可否代替先師收徒?”
替貝多芬收徒?楚樂兒愣了一下。
“可是恩師已經故去……”
“樂魂永存!”
“那好吧,既然姑娘執意如此,那我就替先師答應姑娘吧。”
“謝師兄。”琴清臉一紅道。
楚樂兒隻好“嗬嗬”一聲,更是尷尬之極。
琴清又道:“若是有朝一日,琴清學有所成,必將到恩師墳前,請恩師指點。”
楚樂兒道:“這個倒不用,恩師聽不到……”看到所有人都一臉憤恨之色,楚樂兒治好再次解釋,“恩師是個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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