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因(1 / 2)

陰雲密布的天空,無星無月,沉重的可怕,就如此刻七皇子的心境。

七皇子的臉色陰了下來,眉頭緊皺,目光暗了暗,表麵冷靜,心裏卻波瀾起伏,思考著對策。

“你認為呢?”七皇子像是自言自語般的開口,像是談閑話一遍隨意,實則是為了問旁邊的小廝。

那小廝抬頭,眼裏流光一轉,哪裏還是那個又蠢又笨又善良的小廝,眼裏閃著精明狡詐的光,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一旦入了羊群,必回一隻不留。

原來這小廝是他的親信亦唯所扮,能和三皇子鬥的齊鼓相當的七皇子有怎會是蠢貨一個,他早料到會有這樣糟糕的情況出現,能認真分析當前的局麵而推測未來從而得到最佳的解決方案,這才是他七皇子不是嗎?

他的眉眼處顯出一絲驕傲,一張俊逸的臉因這驕傲更顯的出彩。

親信認真思索了一番,提出自己的看法,“殿下,三皇子畢竟是受皇上寵信的,他私下裏做的事情竟能一直瞞著皇上,不可小看,輕舉妄動可能會打草驚蛇,對我們來說得不嚐失。”

七皇子讚賞的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有一點他說錯了,三皇子坐的事情皇上那個老狐狸大多是知道的,但他不說,坐看他們鬥個你死我活,然後坐收漁翁之力。

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得到了珍貴的身份,卻失去了家庭最基本的溫情,皇子一出生就被教導皇帝至高無上,成為皇帝就能怎樣怎樣,無一例外。說來也很可笑,明明一生來就得到了常人無法得到的,卻為了更高的野心,變成權利的奴隸,一生沒有自由。

他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上投下了扇形的陰影。自己又在笑什麼呢,被權利支配的應該也包括自己。

“現在不宜與三皇子結仇,我不想做螳螂和黃雀,我要當的是漁夫。”七皇子還不打算當麵和三皇子撕破臉,點了點頭,隻好同意了楚文遠的說法。

“大人,七皇子府中來人了。”下人接到七皇子的口信,趕快向楚文遠稟報。

“哦?大概是七皇子同意了我的提議吧?快快有請。”楚文遠手覆上唇,掩去嘴上得意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從門口走進一個人,端的是氣宇軒昂。

“楚大人,好久不見,今日前來叨擾,希望不會打擾到方大人才好。”七皇子緩緩走進來,笑著打趣道。

楚文遠沒想到七皇子府中來的竟然就是那位正主,不過他反應不慢,馬上回到“怎麼會?七皇子能來是草民的榮幸,您今日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壁生輝。”

“楚大人,您太客氣了。”

“哪裏哪裏?”

兩人打著官腔,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偏偏帶著笑意。像是真心似的。最後還是楚文遠先失去了耐心,重複了當時的提議。

七皇子拍了一下桌子,像剛想起來似的,偏生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讓人不忍心責怪“巧了,我今日就是來和楚大人您商量這想起來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