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你打我幹什麼,老子正做春夢呢!這整日在閻弘揚門外看守聽著裏麵的動靜都激動的很,這好不容易做了個春夢還被你給打醒了,你是不是想打架啊!”那名侍衛還沒有分清楚狀況,迷迷糊糊的瞪著麵前的侍衛,開口就要罵他。
“你這個潑皮!咱們被人給迷暈了,睡在這裏了,你剛剛那是你自己睡倒在地上,磕著頭了。這個時候還來怪老子,真是!”侍衛直接推了他一把,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侍衛聽此,也清醒了過來,知道是怎麼回事之後也站了起來,當他看到閻弘揚房門上的那把鎖之後不由的頂著發暈的腦袋走上前去。
“誒誒,你快來看陸將軍這門上怎麼會有一把鎖,我不是記得閻弘揚跟著那十幾名女人在這裏尋歡嗎,難道閻弘揚被人給抓走了?”
一旁侍衛聽此,也忙忙走了過來,看著麵前的這把鎖很是疑惑:“是啊!難道陸將軍真被人給抓走了,那咱們可怎麼辦啊,這個消息告訴誰啊!”
此時在房中的閻弘揚正在氣頭之上,桌子上的瓷器都被他砸的那裏都是,他走上前去又是將一旁的花瓶給狠狠摔在地上。
“別讓本將軍抓到你們,本將軍可是有三皇子在背後撐腰,絕對讓你們好看!”
房間當中的動靜侍衛們也聽到了,不由的對視一眼,此時他們腦袋迷糊也都分不清裏麵說話的到底是誰。
“誒誒,這裏麵的聲音是不是陸將軍啊!”侍衛貓著腰,眯著眼從門縫裏麵看去,但是因為已經是黃昏,光線不足,門縫細小他看到的地方有限。也沒有看到關於閻弘揚的影子,隻是見到裏麵是一片狼藉。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另外一名侍衛想扯過他,也貓著腰趴在門縫上往裏麵看去。
閻弘揚轉頭,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聽他們的口音知道了他們是誰,狠狠將手中的花瓶就朝著門出砸去。
“砰!”的一聲,他們本身就是在門縫處貼耳聽著裏麵的動靜,被他這麼一砸,頓時耳朵處炸起一聲巨響。臉由於緊貼這房門也這緩衝的力道砸的也是不輕,兩人都紛紛向後跌坐了幾步。
而閻弘揚又怎麼會管他們怎麼樣,對於他被人迷暈扔在女人堆的事情,他是十分的生氣,大步上前“砰砰砰”的拍著房門。
“你們這兩個廢物還不把本將軍給放出來,竟然連幾個黑衣人都擋不住,本將軍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兩人一聽,這才確定裏麵的人就是陸將軍,不過聽他的這番話,兩人都紛紛相視了一眼,連忙磕頭哭訴道:“陸將軍啊,您可萬萬不要治我們的罪啊,我們也都是什麼也不知道。”
“當時我們一直都在這裏站崗,就見到兩個黑影閃了過來,還沒能看清楚他們的身形,我們就昏倒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陸將軍您萬萬不要殺我們啊!”
聽到兩人這般哭訴,閻弘揚心中更是煩躁,拍在房門上的力道更大:“本將軍現在不想聽你們說什麼,快把本將軍從這裏給放出來,聽到沒有,再不快點本將軍絕對殺了你們!”
“是是是,陸將軍我們這就給你開門,這就給你開門!”兩人聽此,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點都不敢怠慢,顫顫的從腰間翻出鑰匙。
翻出鑰匙的侍衛抖著手不敢上前給他開門,直接將手中的鑰匙扔給了身後的那名侍衛,顫著聲開口道:“還是你給陸將軍開門吧。”
後麵的侍衛看著手中的鑰匙,就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也是顫著手不敢上前給他開門。陸將軍生性暴戾,他們這段時間是親眼見識過的,基本上那些蘇將軍的舊部全部都被他給教訓過。
更別說他們這小小的侍衛了,他們誰也不想上前送死。
“再不把本將軍給放出來,有你們好看的!還不速速過來!”見此,房中的閻弘揚不耐煩了,伸出拳頭狠狠砸在門上,隻見到門上立馬就凸出來一小部分。
那侍衛被這麼一嚇,想要推辭的話被震會了肚子裏,咬了咬牙抖著腿拿著鑰匙走上前去。
對他們這些侍衛來說,陸將軍就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人,自從他來到軍營之後,守在他門口的侍衛已經換了好幾撥了,都是因為沒有伺候好他,被他給殺的殺打殘的打殘。
侍衛抖著手將鑰匙對著那鎖想插進去,但是那鎖已經是被換過了,根本不是他們平時來用鎖門的那一把。
隻見到那名侍衛手中的鑰匙突然掉在了地上,小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陸將軍啊,這鎖不是我們的鎖啊,是被別人給換過了,這鑰匙根本打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