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說完這番話後,四周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而沈醉好象沒事人一般,他走到夏懷烈夫婦麵前微笑著說道:“伯父伯母,我有事先走了。”
夏懷烈看著這個故人之子,有許多話想說,但此時卻說不出來,隻覺得沈醉身上有一層神秘的外衣,使人莫測高深。
夏麗姣見沈醉剛與自己訂了婚就要走,雖說是走過場,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對沈醉說道:“什麼事這麼急著走?”
“哦,朋友的事。對不起,失陪了。”沈醉說完匆匆離去。
各界名流見沈醉離去,恍如隔世之感。這個穿著隨意的小子,卻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
剛才那一幕與混血兒孟富達過招,雖說沒看清沈醉如何出手,但眾人確實聽到孟富達的慘叫。是徹底敗了,且敗得很慘。
人真的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眾人還在議論沈醉時,沈醉早已坐電梯來到了樓下,見金都酒樓大門旁停著一輛軍用牌轎車。
沈醉走到此車旁,車後排左邊車窗玻璃落下,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伸出頭來道:“到車上來談談。”
沈醉快速奔到車右邊,進入車裏關好車門後,仔細打量車裏。
車裏隻有三人,開車的是個十分漂亮的姑娘,副駕駛上坐了個年近七十的老頭,但精神飽滿,腰板硬朗,兩眼銳利,炯炯有神。
後排左邊,也就是剛才那位叫他上車的老頭,是西部某戰區趙首長。
這位趙首長沈醉早就認識,是老上級了。幾天前,沈醉關在禁閑室裏,前來談話的正是這位趙首長。
“小沈,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局長,京都來的,這位是王姑娘,被稱為警中霸王花。”趙首長對沈醉說道。
“陳局好,王姑娘好。”沈醉微笑著說道。
這位漂亮的王姑娘轉身微微點頭,沈醉感覺到此王姑娘冷若冰霜,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冷且傲。
而這位陳局卻態度十分和藹,隻見他微微一笑:“小夥子,別客氣。久聞你在軍中的大名,早就想見見你這隻西部血狼,隻因諸事繁多,沒能成行。今日如願,得以相見,果然氣度不凡,哈哈哈……”
“陳局過獎了,你老人家不要期待過高。沈醉還是戴罪之身,不值得二位首長垂青。”沈醉沉重地說道。
陳局又是一陣開懷暢笑:“唉,小夥子,別介意那所謂的處分。隻是上次你鬧的動作太大了。現在好了,都過去了。這老趙比誰都清楚,給你的處分,隻是走走過場而已。”
“陳局說得太輕鬆了,我十年戎馬生涯,無數次出生入死,曾立戰功無數。想不到我堂堂一個特戰大隊長,到頭來卻得了個記特大過處分,且還是雙開!”沈醉說這話時有點激動。
“怎麼了,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放不下?”趙首長說道。
“有多久?才三天!你們就追蹤而來,我已退役了,嚴格地說,是被你們開除了。說吧,找我幹什麼?”沈醉問道。
陳局接話道:“是這樣的,要你去一趟海外,那個國家已動蕩不安,我蒼南有兩名專家被困在那裏,希望你能前去把他們安全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