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聲嗯帶著傲視群論的氣勢“你說的對,我說著玩的,爹爹,你也別勸了,惹惱了我,打到他們家去,看誰還敢惹我……”
這樣的話一出,生生將趙駙馬氣的暈了過去:“你,你……”
“姐姐,您可別再惹爹爹生氣了?爹爹,姐姐隻是脾氣不太好,您放心,我們關係比較好,我去勸勸她,姐姐一定聽的?”
趙莫憂是兩頭討好攪稀泥,看看,一句話將體現了姐妹情深,多好的妹妹呀……
有了成算,趙莫憂也陪著她演起了戲,又在她的‘勸說’下跟老夫人和趙駙馬道了歉。
一切似乎很順利,順利的趙莫情有種不真實感,當隻剩下兩人的時候,趙莫情隱晦的談到她有一種賺錢的買賣非常的好,但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想要人一起分擔,又重重的說了沒錢的女人的日子是如何如何不好過,有錢的女子就是嫁人後也生活的很好,又不經意的提了提她外祖家的沈皇後也是如此,女人得有一個自己的營生,不然會受製於人,趙莫憂就點頭同意她的觀點。
趙莫情見她上鉤,心底暗暗高興,說道:“你看這樣姐姐,我們都是親姐妹,有錢大家賺,誰還能嫌錢多不是,我們合夥做生意吧……”
趙莫憂依舊說好。
趙莫情心底已經樂開了花,她已經想到以後要借誰的勢了,隻要趙莫憂同意合夥,那麼到時候太後就站在她們的身後,這大周還有誰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她們,但是她現在已經吃了太多虧,長進了不少,臉上卻依舊為你好的樣子:“那我們說好了,我也不叫你吃虧,銀子的事情好說,隻要同意,我們現在簽訂契約,我們親姐妹明算賬,你也不怕我到時候不認賬不是。”
說的多好聽,看著全部都為了她著想似的,其實這是趙莫情為了保護自己的而定的,有了這紙契約,她就不怕趙莫憂身後的勢力。
趙莫憂淡淡的睨了眼她,帶著冷漠疏淡的笑容,沒有同意,隻說道:“妹妹是不是早有準備,隻等合適的人撞上來?”
趙莫情一聽拿著契約書的手頓了下,臉色僵了僵,但是很快就收起了不自然,笑著說道:“姐姐說笑了,哪能呢?”
“哦”趙莫憂並沒有深究,看了看契約書,很規範,甲乙雙方有著明確的分工明細。
看完後,忍著趙莫情熱烈的眼光改了兩處後,又看了看交給了趙莫情。
趙莫情卻在心底暗諷道,草包一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忍住心中的激動,拿回契約書,看了一眼,眼睛猛然睜大,睜的眼角都快要裂開才又看了一眼,知道沒有看錯,啪的摔了契約書,抬起手,指著趙莫憂,氣的直哆嗦,太氣人,真是氣死人了。
“你欺人太甚……”
她這樣一改,自己完全成了一個打工仔了,而好處全部都送給了趙莫憂,完全沒有誠意,何來合作。
“妹妹是不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趙莫憂玉指接過徐嬤嬤遞過來的紅樓美人瓷杯,輕輕含了口道:“妹妹的茶杯用著確實漂亮,但是,這樣的工藝太過簡單,大周的能工巧匠多不勝數,用不了多久你的技術就會被人學去,那麼到時候你還有什麼優勢,嗯,對了,記得你說過什麼搶占先機!”
趙莫情點頭,她是有這麼說過。
趙莫憂則輕笑出聲,笑聲中滿是諷刺,帶著一股睨視螻蟻的傲氣:“
你真可憐,這個時代是皇權時代,先機這個東西就看誰家的權利大。若不然,哪怕你做到天邊兒去也會一朝打回原形……”
心中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指了出來,就像是明晃晃的被人打了一巴掌,還要感恩戴德,趙莫情狠狠咬著紅唇,露出了鮮紅的血絲,她卻毫無知覺,怒瞪著趙莫情。
其實她說的有些過了,以她認識的趙莫情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沒有她,她也會找另外一個人做靠山的,隻是如今不趁機打擊她,難道看著她另尋出路,再回頭打擊他們嗎?
不可能的,趙莫憂繼續道;“看著是你吃虧了,不過,你要明白,這是長久的生意,隻要有我在,你的生意可以遍布大周每個角落,而無人敢說一句話,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頂多就兩年,而這兩年上上下下隻你大點的就不止這麼多,兩年後你還要作什麼,還有能力喂飽這些吸血鬼嗎?”
趙莫情一聽這個就想到了最近,縣衙,府衙輪番的討稅,又是吃又是喝的,最後還不滿足,又將店裏的貨搬至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