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莫憂發現了她的異樣:“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公子?”唐嬤嬤喉嚨幹澀,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哥哥,走了,老爺好像已經起來,老爺習慣這個時候練拳,老爺爺也會打拳,他們肯定能玩兒到一塊兒,是不是以後就沒人陪我玩兒了,哎呀,哥哥,我們看看去,老爺還說,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千錘百煉筋骨成剛,還說,習武之人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還有……”
這裏很僻靜,很少見人來,小童一時心喜,又見哥哥長的漂亮,有心賣弄,便將莫酒神的話念天書一般的絮叨出來,不知道的還當小童是個話嘮。
密林深處,兩條身影機敏靈巧,快的令人看不清誰是誰,趙莫情卻知道,那個人的掌法變幻不測,殺氣騰騰的身影是她的外祖父,而另外一人的身手也是盤旋似鷹剛勁有力,則是莫老頭,雖然從未見過他出手,但是確實是知道他的身手不錯,卻沒想到能喝外祖父打個平手。
他們兩人的的動作絲毫沒有老年人的凝滯感,拳風謔謔,連綿不絕,卻又如行雲流水,氣貫山河。
趙莫憂心有所動,跟著一起練起了範薑家的絕學,兩位老人早就看到她的到來,見她似有所悟,便有心指點,身形更加矯健,施展起來來毫不保留,這樣一來,趙莫憂融會貫通之後卻是可謂獲益良多。
“好,好我範薑勝的外孫女就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進階到了先天二層,走,莫老頭,我們喝酒慶祝一下,哈哈哈……”
莫酒神鄙視道:“你是想慶祝還是想喝我的醉釀?”
“哈哈,都有,都有……”麵對老友的調侃,齊周公範薑勝少了剛才的殺氣騰騰,多了一絲憨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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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莫憂的手藝兩位老人都是知道的,一致讚同給整一桌。
趙莫憂笑答:“莫爺爺,祖父,早膳我們就這麼的吧,午膳的時候寶兒給二位整一桌特色小菜兒,讓二老好好喝上一場,而且寶兒還沒喝過莫爺爺新釀的酒,今日怎麼著也要嚐上一嚐不可?”
“祖父,莫爺爺您二老的個性我還是知道點的,雖然好酒,卻不是貪杯的人……”
兩位老人都是年老成精,卻也被她說的訕訕而笑。
“就知道瞞不過你,範薑老頭,你家的孩子是個人才,可惜是個女子,生錯了時代……”
莫酒神感歎趙莫憂的生不逢時。
趙莫憂知道他在想念現代的生活,也不打斷。
“哎……”範薑勝心中也有一種為什麼她不是男孩子呢,那樣他一身的本領就有了衣缽。
聽到外祖父的歎息,猛的打了個凜冽,故作凶狠的道:“別打岔,我是不會妥協的,跟我說清楚,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發生了?”
聽到外祖父三個子,範薑勝就知道外孫女動了真格的,平時親近慣了,總是祖父祖母的喊著,算了還是告訴她吧,她也有權知道的。
隨著兩位老人的分析,一份清晰的政治鬥爭畫麵展現眼前。
西南邊境大旱,眼看著西蠻眾部落蠢蠢欲動,而西南府都督卻無任何建設,一封封奏折遞到了文帝的禦案,太後大壽將至,文帝借故留中不發。
事情卻不因皇帝的不予理會而有什麼好的進展,邊境已經發生了多起小規模的搶奪。
民怨極大。
沈家一派卻在這個時候舉薦了武安將軍協理西南事物。
武安將軍乃太子舅舅,先皇後的兄弟,有勇有謀,做事光明磊落,是大周朝的一員猛將。先不說他的身份,隻說他的將軍之位是實打實的自己拚來的,也是齊周公比較欣賞的一個後輩。
但是沈家這個時候將人推了出去,看似簡單,卻殺機深藏。實乃借刀殺人之計,講到這裏的時候。
趙莫憂想起了前一世武安將軍就是死在了這次的事情上,據說是武安將軍剛到西南飛便借故安排親兵,屠殺西南府眾將,惹來眾怒,民怨。
一時間西南府兵嘩變,直達天聽,深冬季節,武安將軍接到消息,西蠻劫匪搶奪打殺西南府,甘林縣,於是領兵截殺西蠻搶匪,誰知深入敵腹的時候,糧草無法跟上,五千精兵缺衣少糧,天寒地凍時節,西南的老百姓卻冷漠以對,生生武安將軍和五千親兵生生凍死在草原腹地。
“這和蒼哥哥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他是刑獄司的人,難道還要讓他領兵打仗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