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露出淡淡笑容“:大小姐,在下可是來談大生意的,玩笑歸玩笑,請。”我一側身,打出了請的手式。
這美人兒也反應迅速,竟學著我的樣子側身向我打出了同樣的手式。“:來者是客,淩先生請。”
我笑著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廳內還有幾個客人,正在和一位五十許的老者討價還價。
“:權叔,這裏您老打點一下,慧瑤還有些事。”
老者看了我一眼,我亦含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亦頜首為禮。
“:老奴曉得了,小姐直管去。”
二樓一雅室中,我和左慧瑤對坐。
一俏麗的婢女很麻利的為我們端上了熱茶。隨即退出,便帶上了房門。
“:淩先生也知敝處經營範圍,有什麼要求提出即可,看看慧瑤能否讓淩先生滿意。”左美人兒大該是做生意久了,有意無意間都流露出生意人的精明,措辭亦不離本行。
我深深望了她一眼,道“:我要火yao。”
左慧瑤身軀明顯一震,麵色為之凝重,卻沒有答我的話。
“:為難?在下不懂,小姐能否遠山之惑。”
“:適才慧瑤已經說了,敝處經營的是煙花爆竹,而非火yao,淩先生這不是為難慧瑤嗎?”
我一愕,“:這分別不大吧?賣得煙花,不能賣火yao?”
“:淩先生真不知嗎?不是不賣,是慧瑤不敢賣,除非淩先生有東廠若錦衣衛的購卷。”
這下我可傻了,買火yao還得購卷?怎麼我這個錦衣衛千戶大人就不知道呢?
幸好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還當我沒事逗她玩呢,不一小心竟弄出挺大的笑話來。
“:原來如此,在下來京不足月餘,確不知其中有此一說,倒叫左小姐見笑了。”
“:淩先生客氣了。”
我略一沉思道“:左小姐,不知可否通融一二?”
左慧瑤卻笑了起來,“:淩先生認為慧瑤能否拿著左氏若大的產業,和近千人的性命當兒戲呢?”
我點點頭,再談下去的話,也毫無意義了,不由話鋒一轉道“:既如此淩某就為難左小姐了,不過在下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小姐能否滿足。”
“:隻要不是掉腦袋的事,都在慧瑤考慮之列。先生不妨說來聽聽。”
“:對小姐應算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吧,在下隻是想看看左氏的雷火秘方製出的火yao是什麼成色的,煩勞小姐弄上一小撮以解遠山之惑。”
左慧瑤神色一動,“:淩先生對這火yao也有專精?”
“:談不上專精,左小姐你抬舉遠山了,在下也隻是略知一二而已。”
左慧瑤哦了一聲,便出聲喊來了剛才端茶的小婢,吩咐她去找人弄一小撮火yao來。
我忙道謝。
“:淩先生,不須客氣,這點要求慧瑤還是能滿足的,先生小坐片刻,慧瑤去去就來。”
我起身相送。
隻剩我自已時,我才想起這可笑的買家身份,不過弄張那個什麼購卷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吧。隻不知這購卷是否限量購買呢?
看來除了官方能買這個東西,誰都不可能大量的擁有這東西了。
朱元璋還是夠精明。
在左慧瑤的注目下,我把小紙包裏的一小撮火yao仔細研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