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界,凶神潳皇號令之地。
古之以來,人族亦不曾涉及,與第四界一般無二,這裏土地貧瘠,靈力枯竭,造化與底蘊幾乎不可聞,人族入主,最後也會斷了傳承。
唯有以殺為道的生靈,可在此地奮力生存。
一眼掃去,這裏十分平靜,諸多凶神鬧市間,雖然喧囂,卻也安寧。
往來生靈,也有人族貿易商人,第五界,凶神常年肅殺之地,血染大地,一年年的積沉,會在歲月後產出一種血魄石,可用於構建古陣之用。
最高大的一棟“凶神堡”,千丈不止,出入雲端霧裏,由潳皇居住,居高而望,意念籠罩每一寸凶神土地,沒有感受到什麼宇宙惡獸氣息。
站於黑蓮,仙姿佚貌的石始祖道,“荒域,此界與你無關,即便天落災難,毀滅諸多生靈,也波及不到你的族人,何必多此一舉在這停留!”
我道,“同為生靈,不該互助嗎?”
石始祖道,“你的善意,恐怕有人會不領情!”
此時,確實有人劃空衝來,湧動著一股不善意念,我道,“無愧於心,不需要管別人的目光!”
來者,是潳皇的一個兄弟,也是第五界聞名已久的強者,算是這片大地的“四凶之一”,畢竟手持青銅凶兵的雍廡天,已被我斬殺在東土海域。
啊!
一到達,凶神張口結舌,隨即露出一種敬畏神情,微微低頭,行一個奇特禮數,恭敬道,“多天涯,拜見荒域大人!剛才多有冒犯,您請恕罪!”
眉宇如畫的石始祖,道,“荒域,你倒是有麵子。”
我道,“多天涯,回去告訴潳皇,一旦第五界有亂,可入第六界尋幫助,尤其是遇到一些天外星辰的惡獸,可殺者,不可留命。”
多天涯道,“一定稟報!”
沒有多待,與石始祖走向第六界,以我們的修為,一念間,可穿梭萬地,甚至踏走時間長河,不過我並不急,黑蓮劃空,我也在掃視諸天。
漂浮的隕石,荒涼的星球,甚至是流離的塵埃,我都會已意念掃視一番,不放過一個角落。
石始祖撇嘴,輕搖嘴唇,一副鄙視神情道,“荒域,你已是半始祖的修為,立在眾生之巔,居然還如此膽小甚微,步步慎行,真是不可理喻。”
我道,“宇宙惡獸,可能藏在某處,我這也是閉關前,替眾生清除禍患,有什麼不可嗎?”
石始祖道,“後來事,自有後來者解決,否則傳承何用?這一切也無須你擔憂!”
我搖了搖頭,回道,“後來者的崛起,還需要一段龐大的時間,我的族人,沒有一位始祖庇護,隻有我這種人,能做一點算一點了。”
“轟隆隆!”
不多時,我一步踏出三丈黑蓮,衝上無垠虛空上,對著一片隕石掃出一記禁忌法則,半方天在搖曳,堪比一座大陸的隕石從中央折斷,石塊穿空,塵埃浮起,一片渾濁驚亂的畫麵。
“吼吼!”
獸吼動天穹,折斷的隕石中,衝出一頭碧眼天梟,一頭妖綠怪鳥,體魄強大,一動間,方圓百裏的時空皆沉淪粉碎,化為混沌。
碧藍雙眸,朝我掃視而來。
碧眼天梟,是生活在宇宙中的生物,如一個浪子,常年於星辰中流浪,尋找自己的造化。
這一頭,並沒有嗜血惡意。
所以我也不再出手,踏在縷縷塵埃上,說道,“碧眼天梟,遠離這片天地,我饒你一命!”
石始祖過來,站在一側道,“荒域,你這人越來越讓我看不懂了!”
我道,“有嗎?”
石始祖道,“當時為了鎮壓我,你不惜以命搏命,燃燒全部精血、壽元亦毫無猶豫,一副拚命三郎的姿態,而現在,卻心念仁慈,願意放這天梟一條生路。”
我道,“石始祖,你太強大了,超乎所有人的戰力,而且當時你揚言要屠盡人族,我能不拚命嗎?這碧眼天梟並無惡事,屬於兩種不同的情況。”
石始祖道,“殺伐與仁慈同身,現在,我覺得你有一些意思了!”
我,“……”
碧眼天梟,能成長到如今地步,是一個梟雄,肯定看出我與石始祖的不凡,不過它沒有離去,徘徊在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石始祖卻是開口了,“小天梟,有路讓你走,難道你不想活?如此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埋葬星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