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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原本在旁邊冷眼旁觀,可是見華山派居然收下了魔教的賀禮,瞬間將下山前左冷禪的交代忘在了腦後。

隻聽他冷冷地道:“令狐掌門,他們可是魔教的人,華山派身為我五嶽劍派之一,如何能夠收下他們的賀禮,你如此做,豈不是犯了我五嶽的大忌。”

令狐衝眼神微變,一絲怒氣一閃而過,不過還不待他發作,便聽任盈盈開口問道:“令狐掌門,這一位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憑什麼管你們華山派的事情。”

陸柏接口道:“你這妖女,我認得你,你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兒,如今我們五嶽劍派的精英皆在此處,定叫你們插翅難逃。”

林平之看著陸柏,目中隱現殺機,說道:“陸柏,你不用這麼惺惺作態,你自稱名門正派,可是幹的事卻連我神教的人也不屑去做。”

陸柏問道:“我做什麼了?”

林平之目光直視陸柏,質問道:“我林家滿門是何人所滅?”

陸柏在他迫人的目光下,有些心虛,眼神有些閃爍,說道:“江湖中人皆知,你林家是被青城派的人滅的門,你問我作甚?”

“是嗎?”林平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然後說道:“我後來拜入華山門下,按你的說法,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為何不見嵩山派出來主持公道呢?”

陸柏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強辨道:“青城派上任掌門敗於你祖父之手,後來鬱鬱而終,青城派找你們尋仇,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嵩山派不便插手。”

旁邊的任盈盈曬道:“說的好聽,你陸柏還不是一樣記恨上次在福州敗於我爹之手,這也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卻想借五嶽劍派的手來對付我們。”

陸柏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天下群豪麵前被兩人問住,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看來上回在福州我敗於任老賊之手,卻叫這些人都小瞧我了,我若是再忍下去,這江湖中哪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念及於此,惡向膽邊生,翻掌便向林平之拍去。

這陸柏人稱仙鶴手,一手掌上的功夫自然不凡,而且又是突然偷襲,料定林平之必會被自己拿於手下,臉上不由的帶了幾分得色。

隻可惜林平之的反應卻叫他失望了,隻見林平之在這當功夫,居然觜角輕抬,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隨後便見他抬手伸出兩指向陸柏雙眼插來。出手之快,當真是迅如閃電,一瞬之間,兩指與陸柏的眼皮幾乎便要碰在一起。

嶽不群轉過頭,與寧中則對視一眼,眼神一碰,便知對方的想法與自己一樣“辟邪劍法。”顯然,林平之此時所使的正是林家的辟邪劍法,而當日福州一役最後辟邪劍法卻被華雲飛奪了去,林平之的辟邪劍法顯然是華雲飛所授。

陸柏此時隻覺得兩縷指風從林平之指上傳來,自己的眼睛被刺的生疼,驚惶之下,不及細想,一招懶驢打滾便使了出來,可是等他站起身來之時,還未看清場中情形,便感覺一股勁風襲來,他此時的眼睛雖未被刺瞎,但也被指風刺的一時間視線模糊,無法視物,隻好憑感應揮掌迎去,可是卻哪裏擋的住林平之的快招,眨眼之間,便已被林平之在臉上打了幾好個巴掌,隨後隻聽林平之一聲冷笑傳來,同時在他胸口之上拍了一掌,一股勁力透體而入,所過之筋脈一片酥麻,而林平之卻借著這股反推之力退回任盈盈身邊,隻聽他侃侃而談道:“今天是令狐掌門的大喜之日,你偷襲於我在先,我卻不與你計較,今次看在令狐掌門的麵上,便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