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朋鋼一把抓起地上的手電,猛推了張誌宏一把,兩個人快步從屋子裏麵逃了出來。
顧憂看到兩人狼狽的模樣,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就在兩人剛剛奔出房間的大門時一個黑影已經到了門口。
那竟是個活人!顧憂心頭也是一驚。
靈芝嚇的縮在顧憂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
東妮也蹭的站了起來,
“特麼的真是個活的!”張誌宏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一屁股癱坐在地。
賀朋鋼倒鎮靜許多,雖然心裏也是害怕,但卻想了很多,會不會這個人就是那些來到這裏建造這些房屋的那些人的後代呢?
顧憂久久的注視著門口的那個人,一身黑衣,還是古代的風格,頭上一個大大的風帽看不清麵容。
那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顧憂卻覺得似乎那人正在看著他們一樣。
“你們怎麼嚇成這樣?”顧憂問到。
“那個人,那個人的眼睛……”張誌宏吞了口吐沫,“那人眼睛全是白的!”
顧憂眉心微微一蹙,她突然想到那人的手,異常的白皙。
如果是長年生活在地下的人,皮膚就會變得很白,眼睛也會逐漸退化,整個眼睛是白的倒也解釋的通。
“我過去看一看!”顧憂解下腰間的繩子。
“會不會有危險?”賀朋鋼一把抓住顧憂的手。
“如果是幾代人都生活在這裏,那眼睛退化變成白的也沒什麼奇怪,我去看看他到底是人還是鬼!”顧憂說到。
“是這樣嗎?好像是哦!”張誌宏也突然鎮定下來。
顧憂瞪了他一眼,“虧你好歹也算是個學醫的,這個都不記得了!”
張誌宏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有些尷尬,“我是自己嚇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這種地方看到個人,我哪顧得上想那麼多!”
“原來我們的槍神也有害怕的時候!”顧憂抿嘴一笑。
“那不如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張誌宏扭頭一看,那人還站在門口,似乎一動不動保持一個姿勢很長時間已經是他們的常態。
不過要按顧憂的說法倒也能理解,他們生活於這地下,這麼多年,沒有光,眼睛也看不到,或許連說話的能力都已經褪化,那不坐著站著還能幹什麼。
“朋鋼跟我去吧,你們照看著靈芝!”顧憂說到。
賀朋鋼點點頭,跟著顧憂一起再次到了那棟房子跟前,顧憂大著膽子站在那人麵前也就半米左右的地方。
手電照在那人的臉上,顧憂看的很仔細,這人連眉毛和睫毛都是白色的,眼睛有很嚴重的褪化的痕跡,估計他也根本感覺不到她在用手電照著他。
看這樣子,這個人應該是個男性,臉上的皮膚跟雪一樣白,顧憂突然也就明白了,這個人的頭發也是白的,或許他戴著這個風帽是想更好的把自己隱藏在黑暗當中。
顧憂抬起手在這人的眼前晃了晃,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垂眸略思,沉了口氣,剛一抬頭,卻發現這人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轉了轉,像是正看著她,
“你,你能聽到聲音?”顧憂說到。
那人眉頭微微收了收,抬手向著顧憂摸去卻在離她大約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一隻手上下來回晃了晃,那人眉頭終於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