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見,西嶺雪山依舊威嚴,山頂上的白雪依舊雪白的如同天上的雲朵。
“幾位,要帶東西上山嗎?”一個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甩著馬鞭過來問到。
顧憂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栓著幾頭騾子,看樣子是幫上山的遊客運送東西的。
張誌宏掃了一眼車裏那些個東西,靠他們幾個背上去肯定是沒啥可能,用騾子運,估計也得個四五頭騾子。
“運一次多少錢?”張誌宏衝黑瘦男人揚了揚下巴。
“你們打算去哪?”男人問到。
“我們到湖窪雪山!”東妮說到。
黑瘦男人麵露驚色,眼睛不停的在顧憂他們幾個人身上轉悠,“那地方去不得!”
“咋就去不得?”東妮問。
“那真去不得,前段時間那邊雪崩了,落腳的地方都沒得,你說咋個去!”男人甩了甩馬鞭依到了旁邊的院牆上。
“你胡說!”東妮聲音大了幾分,她從小在藥神寨長大,從來就沒聽說過那一帶的雪山雪崩過。
“不信你去打聽,也就四五天前,半夜正睡的香著,山上轟隆隆的響,第二天就聽人說上邊雪崩了,把去湖窪那邊的路全封上了!”男人一雙眼瞪的溜圓,看那樣也不像是說謊。
路封了,想進藥神寨那就得等著天氣暖和了低處的雪化了才行了。
“怎麼辦?”東妮看了看顧憂。
藥神寨是進不去了,也隻能先去毒神寨,如果毒神寨和藥神寨之間的通道沒封死,那倒是還有另一條路。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看樣子也都是這個意思,東妮瞅了黑瘦男人一眼說到,“那去西角峰多少錢!”
黑瘦男人半張著嘴,愣了半天才說,“西角峰那邊的道也不好走了,要去我也隻能雪線下邊,雪線上走不了!”
“我問問別人去,你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的,真麻煩!”張誌宏已經沒了耐心,他知道不管多難走的路,一定有不怕死的人,隻要出得起價,肯定有人去。
“哎哎哎!”黑瘦男人果然急了,舔著個笑臉追在張誌宏屁股後邊,“咱再商量商量,你看你這小哥,咋就這麼急!”
張誌宏沒好氣的轉過身,一抱膀,“說吧,多少錢願意去,實打實的,別給我來虛的!”
黑瘦男人目光在東妮身上掃了又掃,一伸手,
“五百?行,五百就五百!”張誌宏伸手就掏錢。
黑瘦男人一隻手壓住張誌宏的胳膊,“是一頭騾子五百!”
張誌宏眯了眯眼,已經伸到衣服裏的手幹脆放了下來,“你這騾子是拉人屎的怎麼著?”
黑瘦男人臉一拉拉,脖子也梗了起來,“我這騾子吃的可比我好,我要的價可是公道的,不信你上山瞧瞧,要是不值五百我一分錢不要你的!”
張誌宏深吸了一口氣,一轉頭就看到顧憂在給他使眼色,從這裏上到毒神寨那座山少說得兩天一夜,他們現在可沒時間在這裏耽擱。
“行,一頭五百,來五頭!”張誌宏氣乎乎的拍了兩千塊在黑瘦男人手裏。
一見票子男人的臉立馬笑的跟開了花似的,他吐著吐沫一張一張點了點錢,“還差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