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宏翻身起來一個箭步就衝出了帳篷,就看到賀朋鋼拎著一個二十來歲,皮膚黝黑的小夥走了過來!
張誌宏冷哼一聲,上前重重在火堆前的男人拍了兩下,“別睡了,快起來,有賊來了!”
“啊?”黑瘦男人一下驚醒,睡眼惺鬆的吸了下嘴角邊的口水,“啥?咋的了?”
“咋的了?叫你看著東西,你咋睡著了,招賊了,知道不!”張誌宏緊緊貼在黑瘦男人身後,
賀朋鋼把抓到的小夥往火堆前一推,火光一下就映亮了他的臉。
張誌宏就看了一眼,頓時就明白了,這小夥長得跟這黑瘦男人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要說他倆沒點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黑瘦男人一看小夥,也是一愣,眼珠子溜溜來回的轉,
“說吧,咋回事啊!”賀朋鋼抬腿就往小夥屁股上踢了一腳。
“哎呦!大哥,二位大哥,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們這東西多,起了貪心了,對不住了,二位大哥!”小夥兩手做揖,不停的衝著張誌宏和黑瘦男人磕頭!
“敢偷我許老蔫往山上帶的客人的東西,你小子活膩味了!也不打聽打聽我許老蔫是啥人!”黑瘦男人蹭的站起來上去就給了小夥兩腳。
“對不住了大哥,我一時財迷心竅,財迷心竅!”小夥從地上爬起來繼續磕頭。
張誌宏和賀朋鋼對望一眼,隻覺得好笑,這倆人怕是戲精上身,真把他倆當傻子了!
“怎麼回事啊?”顧憂拉著靈芝從帳蓬裏走了出來。
張誌宏一扭頭先衝她使了個眼神,“有人偷咱們東西!”
顧憂抬跟正看到許老蔫在踹倒在地上的小夥。
“行了,別打了,打這麼幾個不疼不癢的,管什麼用!”顧憂冷著張臉說。
許老蔫停下手扭頭衝顧憂咧嘴一笑,“這小王八都偷到我頭上來了,不勞幾位動手,我就把他收拾了!”
“你怎麼收拾啊!”顧憂將靈芝送到張誌宏身邊,緩緩走到小夥跟前,看著他那張被火光映得通紅的臉。
“我打折他的手,讓他偷!”許老蔫說著就四下裏找起家夥來。
“那麼費事幹什麼,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打折了他的手,到時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顧憂冷冷的看著裝模作樣的許老蔫。
“我一個農民不怕,量他下了山也不敢亂說話!”許老蔫抄了根比大拇指稍粗的幹樹枝子在手裏就朝著小夥衝了過來。
“等等!”顧憂幾步到了許老蔫跟前,伸手抓著樹枝稍一用力,就聽哢嚓一聲,樹枝斷成了兩截。
張誌宏冷笑一聲,“你拿這玩意是準備給他撓癢癢?”
許老蔫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
“大哥,大姐,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說了,我這不啥也沒偷著嘛!”小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著幾人磕頭。
顧憂勾著嘴角冷冷一笑,手指輕輕一動就聽嗖的一聲輕響,倒地的小夥臉色立馬變得唰白,就一眨眼的工夫,他半邊身子就跟有一萬隻螞蟻在咬一樣,又癢又疼,卻偏偏還動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