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個鬼魅一般,陰森森的站於沈從嫣麵前,沒有抬頭,聲音有些陰沉。
“有何指教?高小姐!”沈從嫣冷冷的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說道。
高玉瑾抬頭,拿下棒球帽,如一個幽靈般的看著沈從嫣,然後猛的伸手掐向沈從嫣的脖子,狠狠的說道,“沈從嫣,說,你跟言梓瞳還有容肆都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要跟他們在一起!你是不是要做對不起我哥的事情!你是不是想要拖我哥的後腿!你是不是跟高翼一夥的,都被言梓瞳那個賤人收買了!”
沈從嫣被她掐的呼吸困難,臉頰漲紅,一臉痛苦的樣子。
也不知道高玉瑾從哪來的這麼大力氣,就好像突然之產暴發了一般,那力氣大的她根本無法反抗,也不像是一個昏迷了三年,醒過來不到半年的人。
沈從嫣瞪著她,突然她抬起腿朝著高玉瑾的肚子毫不猶豫的一膝蓋頂過去。
“唔!”高玉瑾吃痛之際鬆手。
這一膝蓋頂的很用力,高玉瑾的額頭上都滲出汗來,她的雙眸一片腥紅的盯著沈從嫣,一副想要殺人的衝動。
沈從嫣就是一臉陰憤的瞪著她,“高玉瑾,你別再作無謂的掙紮了,你去鏡子裏照照自己,你看看自己,別說是容肆了,但凡是個男人,就算是眼瞎的,都不會選擇你。你拿什麼跟言梓瞳比?你有她的漂亮,還是有她的聰明!你什麼都沒有,你除了陰暗一無是處!我要是男人,我也不會要你!誰要你,誰注定要倒黴一輩子!你這輩子……啊!”
高玉瑾一把拽起沈從嫣的頭發,將她的頭朝著牆壁上狠狠的撞去。
沈從嫣隻覺得腦袋一陣疼,顧不得那麼多,亦是揪起高玉瑾的頭發。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成一塊。
沈從嫣自覺,從準備放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個潑婦,而是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個優雅的名媛。但是,偏偏就是不讓她如願,高玉瑾就像是一隻瘋狗一樣,此刻咬著她死死的不願意放手。
本來,沈從嫣對她也沒什麼好感。
於是在這一刻,沈從嫣也就沒手軟,朝著高玉瑾下手很重。
一手拽著高玉瑾的頭發,另一手胡亂的摸索著。也不知道被她摸到了什麼,朝著高玉瑾的臉劃去。
高玉瑾隻覺得一陣刺痛在臉上襲來,然後有一抹暖意傳來,再是鼻尖一股血腥味傳來。
那一抹暖流很快速的下滑,浸濕了她的脖子,繼續往下。
而她的臉則是越來越痛,痛的她不得不鬆開那拽著沈從嫣的頭發的手。
沈從嫣呆住了,一臉木訥的看著高玉瑾,然後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裏,還拿著一隻水筆,細細的筆尖劃破了高玉瑾的左側有臉頰,很長一條口子,斜的。幾乎從眼角處斜到嘴角。
殷紅的血汩汩的流下,浸濕了她的衣服。
沈從嫣從小到大連隻螞蟻也沒有踩過,雖然之前偶有設計與使壞,但說到底也是什麼壞事也沒做成。
然而此刻,她卻是把高玉瑾給毀容了。
這麼長的一條口子,她甚至都能看到裏麵那一層白白的生肉,那刺紅的血,不禁的讓她想起了之前她小產時候的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