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靜好輕輕的推了推他,意示他離開她,讓她去廚房倒水喝。
然而他卻渾然不動的樣子,繼續不輕不重的壓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雙眸若有所思的望進她的眼眸裏。
滕靜好看著他這表情,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緊不慢的挑了挑唇,然後緩緩的低頭,在離她的唇不到一個拳頭時停下,“是嗎?正好,我有水,能解你之渴。”
“我……嗚……”她話還沒說完,唇便是被人攫住了。
火熱熾燙的唇熨貼著她的唇,不止沒有讓她有緩渴的感覺,反而還更加的幹燥了。
那原本是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的壓在她身上了。準確來說,應該是壓在她的胸口上。
她的雙手被他固住,反剪於頭頂。
這樣的感覺是十分熟悉的,也是她想要的。
這半年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這樣火熱的事情發生。但是,當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都是用著征詢的眼神看著她的。
隻是,在她沒有很肯定的點頭之際,不管他有再腫脹難受,再欲火難焚,他都會忍住,絕不越雷池半步。
自從兩人坦誠相對之後,他對她便是足夠的尊重與信任,絕對沒有對她有半分的強迫。
有時候,甚至滕靜好自己都懷疑,他到底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將自己控製抑製到此地步?
他一手握著她的雙手,另一手若有似無的欲解開她身上的扣子。
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也是在試探一般。
如果換成是在這之前,她不是身子微微的發顫,便是用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但是這一刻,她沒有。
她甚至是一手往他的脖子上環去,原來回應著他熾熱的吻。
這不止是同意,更是邀請,甚至是期待他接下來的舉動的。
這讓高翼有些喜出望外,也很是興奮。
沒想到她竟是會同意。
他一直以為,他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的,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快便可以心想事成了。
在她的默認之下,他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又像是打了雞血般的亢奮了。
然而,更多的則是小心翼翼與珍惜憐愛。
他離開她的唇,渾濁的雙眸直視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用著低啞暗沉的聲音問,“真的可以?你不後悔?”
她彎唇一笑,雙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環,氤氳的眼眸如珠霧般的凝視著他,柔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再次拒絕你?”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覺得我會給你拒絕的機會?”他挑起一抹邪氣十足的淺笑,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更是不給她反悔的餘地,幾乎是用著撕一般的動作,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給霸撕了。
滕靜好一臉無語而又羞憤的瞪著他。
就不能溫柔一點的嗎?都已經同意了,難不成還會就這脫衣服的功夫再反悔嗎?
沒錯!
高翼怕的就是這脫衣服的瞬間,她又反悔了。
若她真是反悔了,他除了默默的接受之外,還真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