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觀易菡萏相貌,卻朝氣蓬勃,仍是妙齡女子的相貌,是以葉秋白非常好奇其究竟多大。
“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葉師弟真想知道麼?”
易菡萏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葉秋白自覺跟其關係不深,幹笑兩聲,“是我冒昧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上城區一個繁華的巷口。
“就是這裏了,李公子的潛龍院就在守正巷裏麵。”
快到目的地,馬屠戶反倒磨蹭起來,他哀聲哀求道,“大爺,你好心做做善事放了我吧,要是李公子知道我帶人前去,會殺了我的。”
李士玉幹的可是販賣奴隸的勾當,雖然年紀不大,但端得是心狠手辣,麵厚心黑,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膽敢背叛自己,絕對不會手軟。
葉秋白的臉色分外和藹,隻見他拍了拍馬屠戶的臉,親切地道,“放你一馬?當然可以啊,隻要你再幫我一個忙,我就放你走。”
易菡萏皺了皺眉,小聲道,“葉師弟,除惡務盡....勿以惡小而不懲。”
馬屠戶嚇得屁滾尿流,連聲求饒,“哎呦,大小姐,姑奶奶,我算個屁的惡,我對天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葉秋白用眼色示意易菡萏相信自己,繼續和顏悅色道,“放心,隻要你幫了我最後一個忙,我鐵定放你。”
“這最後一個忙就是,拜托你幫我敲敲門吧!”
隻是敲門?不用進去?馬屠戶立馬鬆了口氣,但他下意識地覺察到不對,“怎...怎麼敲門啊,大爺。”
“大爺,你放我下來,我這就去敲門。”
李士玉的潛龍院說是院落,但高門深牆,形同府邸,正常進入,肯定得扣響門扣。
“不用,我習慣自己來。”葉秋白的臉色愈發溫和,“借尊駕貴體一用。”
他運起真氣,單手將馬屠戶提起來,手腕用來,猶如使用流星錘一般,將馬屠戶龐大的身體甩了出去。
“砰!”
馬屠戶的身體猶如一顆巨大的火石炮彈,將李府的朱門砸出一個巨大的洞,馬屠戶的身體則在半空飛行了好一會之後,伴隨著朱門上的碎屑重重落在地上。
對這種助紂為虐之輩,葉秋白怎麼可能心慈手軟?
他嘴角露出微笑,將牽著林蓮的手帶到易菡萏身邊,柔聲道,“小家夥,你跟在這位姐姐身邊,她會保護你的,哥哥幫你去打壞人,好不好?”
林蓮見是葉秋白的囑咐,很信任地點了點頭,直看得易菡萏心裏歎息。道子啊,為何你跟一個別派中人,比跟同門師姐還親一些啊。
在她心中,師叔祖的卜算是不可能失誤的,林蓮,一定會成為蓬萊派深孚眾望的道子!
有易菡萏這位入道境高手的保護,葉秋白總算不用再擔心小家夥的安危,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道,“好了,接下來,該做正事了!”
話語說到最後,更是帶著絲絲殺意。
“走!再帶我敲幾扇門!”
走過朱門,便是中庭,還未來到李士玉待的大廳,葉秋白經過馬屠戶身邊時,彎下腰又將其“撿了”起來。
“砰!”
“砰!”
“李公子,你在家麼?”
“砰!”
“我來找你啦!”
葉秋白且行且砸,到了最後,馬屠戶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生死不知了。
“放肆!何人膽敢到潛龍院鬧事!”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怒意。
葉秋白抬眼一看,原來自己已經一路來到大廳。
大廳角落,幾個衣著豔麗的女子正蜷縮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
而一個衣著錦袍的年輕人則端坐在堂前,原本右手撐在幾案上,看到自己後放下雙手,雙眼眯了起來。
說話的卻是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人,他坐在年輕人的下首,此時跳了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叫囂著。
“好啊,看來我李士玉這些年還是太過懷柔,倒讓人忘了我的手段。”
坐在上首的年輕人語氣幽幽,似乎完全沒有憤怒。
王遠山聽到這個語調,卻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他知道,這不是李士玉一點都不怒,而是他已經怒到了極點!
他依稀記得,上一次李士玉這麼說話的時候,上城區一戶家境還算優渥的富貴人家直接被殘暴的李士玉帶人殺了個遍,連家裏養的狗都沒放過。
“王遠山,你怎麼做事的!護院呢?我的影衛呢?你們都是吃幹飯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