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東海境界跌落,自然也體驗過酸甜苦辣,於是深以為然。
李麟一看對方反應心裏就有了底,趁熱打鐵道,“修行幾境高的尚且不談,培元是第一步,尋常人就算有神功寶典,苦練十年也隻會落得個精血虧空的下場,沒有湯藥滋補、沒有靈物突破關隘,練一輩子也是個鍛體期的命。現在我有一場大造化,就看嶽兄把不把握得住了。”
“什麼造化?不妨說說。”嶽東海並沒有被對方所畫的大餅誘到,冷靜應對。
李麟微笑,張嘴說了幾個字。
嶽東海了然,“的確,此物算是培元境少有的造化。隻是你為何選我。自己獨吞的話不是更好麼,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即便是周存辛介紹的,他還是保持基本的戒備。
李麟笑了笑,“自然是有一點困難的,此物旁邊有精怪守護。我一個人沒辦法獨吞,要不然也不會白送你們,實不相瞞,我還邀了另一位朋友,務必確保此次萬無一失。”
嶽東海沉吟了一會,“精怪麼,幾品?”
“七品。”
“七品精怪?那可是近妖的存在,妖可是等同我人族神通者的強大生物,確實有點棘手啊。”嶽東海也就是隨口說一說,七品精怪,換算過來和罡氣七品的修行者實力相仿,李麟身上氣息雖然比自己強,但應該也不過罡氣三四品的樣子,對付七品精怪的確力有不逮。
他看了看周存辛,他正老神在在,不置可否,大概隻是介紹人給他,接下來就是自己決定了,七品精怪的確不是他所能對付的能起到曆練的效果。
“此事,我答應了!時間地點!”
“事急從權,今夜子時,還請到北城門外十裏的小道觀後麵一見。”
“如此甚好。”
“嶽小子,”周存辛的聲音突然在嶽東海腦海裏響起,“不要有動作,聽我說,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這次李麟所安排的隊伍,包括李麟在內,全部殺掉。”
嶽東海心裏一震。
......
入夜,嶽東海一個挺身從床上彈起,簡單整理一下要用的東西,拿起劍輕輕走出客棧。
酈城隻是小城,而且地處北方,夜晚十分寒冷,因此一路上倒也沒看到多少人,大部分商鋪早早打烊收拾東西回家了,如果是在千朝中部更繁華的地方,這個時間點才剛剛開始夜生活呢。
沒多久走到北城門口,大晚上城門自然關上了,嶽東海拿出飛爪,運勁一擲,輕輕一竄,很快出了城。
道觀非常小,他仔細找了一下才找到,收住腳步聲小心走進去,卻發現裏邊居然早有一人。
“誰!”
那人見進來人,如受驚一般低聲問了一句,隻是道觀著實清淨,一句低喝傳出很遠。
嶽東海打量過去,竟然是個女子,披著紫色大衣,不知道是寒冷還是受驚了,一直在打顫。
見似乎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嶽東海自然沒興趣搭話,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在道觀一角隨意坐下,心裏暗罵李麟辦事不利,這地方居然還有外人!
女子見嶽東海沒搭話反而有點害怕,她本來在正中間等著的,一見嶽東海坐下馬上走到離他最遠那地方,嶽東海心裏一哂,他要真有惡意,抬手便能殺了這女子。
沒多久,李麟帶著人過來了,“陸兄,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餘宗桓,餘兄,酈城餘氏。餘兄,這位是嶽兄,嶽東海。”
“餘氏?聽聞酈城餘氏《玄青元功》威能不凡,久仰了。”
餘宗桓淡淡點頭,略一拱手便不再多說,顯得傲氣十足。
“咦,怎麼還有一人...嶽兄,這是你帶來的嗎?”
嶽東海搖頭,“我不認識她。”
“這樣的話,”李麟略一沉吟,走了過去,那女子警覺地看著他。
“這位朋友,我等在此有一些私事要談,不知能否避讓一番。”
女子臉色有點發白,“這是我先來的!我不走。”
李麟抱歉道:“那我可能得換一個說法了,如果你不走的話...”
女子眉毛緊緊皺著,“你們這群人講不講道理。”
李麟不為所動。
“算了,邊走邊說吧。”嶽東海走了過來,“節省時間一點。”
三人不再有異議,一塊走出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