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餘宗桓不再猶豫,罡氣湧入雙手。
“大開碑手!”
餘宗桓雙手變成玄黑色,硬接施不為軟劍。隻聽得鐺鐺之聲,軟劍被彈開。
“你!”施不為驚怒交加,他一個罡氣八品的修行者,居然被一個罡氣三品的小子打退了!
餘宗桓一聲獰笑,嘲諷道“施不為你這蠢貨,本公子修煉的可是我餘氏的《玄青元功》,開輪境的功法,你不過是施家的奴才,修煉的武學功法遠遠不如我!真以為你能以境界壓製我嗎!”
他氣勢大漲,“本公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主人跟奴才之間的區別!”
“青木蝶掌!”
餘宗桓雙手翻飛,一掌掌打出,就要打上施不為,這時李麟也衝進戰圈。
不愧是外市的罩子,李麟出手同樣不凡,他接下餘宗桓的攻勢,笑道,“餘公子莫不是忘了還有李某在此。”
“李麟!”餘宗桓低吼一聲,“你當真要和我作對?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還是朋友。”
“朋友?”李麟回想了一下,“的確,你算是我的朋友。那我讓你死個明白吧。”
他緩緩繞到餘宗桓身後,與施不為兩人一前一後包圍住餘宗桓,“要怪就怪你的死鬼老爹吧,前日他在百寶齋和李家的三少爺爭搶一件靈寶,三少爺很不高興,下令讓我殺了你這餘家家主的兒子,以此懲罰那老鬼對三少爺的不敬。兄弟我也是沒辦法,誰讓我在三少爺手下混飯吃呢?”李麟搖了搖頭,“你我的確是朋友,但沒有好到生死相交吧,何況得罪了三少爺,就算我不出手,也會有很多人樂意效勞,你不如行行好,把機會讓給我?”
“你!”餘宗桓狂怒,臉色鐵青痛斥道,“認識你這個朋友我真是瞎了眼!”
李麟聳聳肩,不再做辯解,“順便告訴你一句,在場的都是我的人,你別想著再策反誰了。”
嶽東海看得津津有味,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懷鬼胎,李麟想要獨吞靈藥,並且殺掉餘宗桓完成李家少爺布置的任務,施不為想要靈器,並且拿餘家公子的頭顱回去領賞,而自己則被周存辛下了任務,要殺死在場所有的人。
餘宗桓自然不想束手就擒,他朝嶽東海道,“喂,姓嶽的小子,李麟此人鷹視狼顧,卑鄙無恥,你可想清楚了,我死了,他第一個殺你!好獨吞靈藥。合作!你我合作才有機會活下去!”
嶽東海輕笑一聲,“對不起,我還是喜歡站在贏家這邊。”他遠遠站開,恰好與李麟等人形成三角,圍住餘宗桓。
李麟哈哈大笑,“餘公子,束手就擒!”
他長身而立,“廢話少說,諸位,我們送餘公子上路!”
餘宗桓麵露絕望之色,一個施不為他不怕,一個李麟他也不虛,但二人聯手,甚至另一邊還有一個罡氣期的嶽東海虎視眈眈,他完全看不到任何生路。
“想要我死?拿命來換!”他衝向李麟,顯然是恨極了此人反複無常一心想要以命換命。
李麟冷笑連連,身形往後撤,他才不想硬碰硬呢,餘宗桓還有餘力激發靈器,還是合圍殺死比較好。
另一旁施不為可是憋了一肚子火,甫一開始就被壓了一籌,他可是卯足了勁想找回場子。
“清風拂鬆崗!”他揮舞軟劍,霎時間劍影重重,直指餘宗桓。
餘宗桓神色不變,還是朝李麟猛撲過去,同時青玉發簪一指施不為,玄鳥虛影再次出現。但是形狀極為不穩,顯然短時間內被激發兩次對於一個罡氣三品的修煉者來說還是太勉強了。但餘宗桓沒打算一擊建樹,隻是想借這個機會撲殺李麟,這也是此次危機唯一的生機所在了。
果然,施不為不敢大意,凝神麵對玄鳥虛影,一時半會沒法趕來營救,餘宗桓心裏稍定,隨即將注意力集中在李麟身上。兩人以往相交良久,彼此知根知底,如果沒有隱瞞的話,自己應當可以在十招之內擊敗李麟,逼退他打破突圍更是隻要兩三招,畢竟自己修行的功法可是開輪境的功法,而且武學招式也極為上乘,李麟雖然替李家人辦事,但所得功法肯定不如自己!
李麟冷笑,“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他拋出青色小旗,小旗迎風一展,卷起陣陣巽風,“我早知道你有靈器護身,特地求三少爺賜下靈器,怎麼樣,這巽風旗的威力還不錯吧,看我把你煉成灰!”
餘宗桓又驚又怒,很多時候,能針對死自己的不是敵人,反而是朋友,隻有朋友才知道自己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