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白隻覺得大腦一陣清涼,因為用出竹溪九唱而導致隱隱作痛的大腦,頓時舒服不少。
幹掉兩頭妖將後,周圍雲消風靜,不一會兒,便響起春蟲的鳴叫。
雖然很擔心商隊的狀況,但葉秋白並非初入江湖的雛兒,不懂得防備他人,雖說他不會害人,但防人之心時時刻刻都要有。
畢竟,這是猶如鬼蜮的幽州。
待到自身狀態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才直起身,將戰場打掃幹淨,兩頭妖將貢獻了兩枚成色不錯的妖丹,若是拿去賣,當能賣上百元石。
蛇九陰一身鱗甲很是結實,製成防具也算不錯,葉秋白沒有浪費,將其抽筋扒皮,徹底毀屍滅跡。
至於邱鶴軒,其在死後,已經恢複了人身,葉秋白自然對其身軀不感興趣,檢查了一下它身上的物品,果然發現幾枚介子環,應當是在這之前謀害了人族入道的戰利品。
與蛇九陰不同,邱鶴軒還保留著人族的習性,碰到這類物品會注意收藏。
至於蛇九陰,其已經完全是妖族了,隻要是對自己無用的,統統不要。
這些現在自然都便宜了葉秋白,大略看了看,大概能給他提供七百多元石,算是一筆小財。
“殺人放火金腰帶,這話真沒說錯。”
葉秋白喃喃道,想他之前,每個月規規矩矩領月俸,好幾年才存下一百兩銀子。
而出來的這短短幾個月,他的收獲若是換算成銀子,何止數十萬兩銀子?
到了現在,俗世中的金錢對他的意義已經不大。
......
踏踏...
葉秋白推開茂密的樹葉,走入營地,“嗯?林隊呢?”
此地距離戰鬥發生的地方已經有了上百裏地,茫茫黑夜,葉秋白自是沒辦法直接看清眾人的位置,但他們慌不擇路,一路上留下不少痕跡。
借著這些痕跡,加上葉秋白自身的星命術功底時不時推算一兩次,倒是沒花多少時間便趕了上來。
他環顧一圈,眾人似乎都已經累了,但林克練卻不知所蹤,他不由有些奇怪。
聽到他的問話,蕭保迎上來,麵色如常地說,“林哥去外圍警戒了,一會就會回來的。”
葉秋白神色奇怪,右手藏於袖子中,掐算一二,心中大概了解了,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勞煩蕭隊長幫我準備一頂帳篷,沒問題吧?”
見葉秋白這年輕入道並未深究,蕭保麵上雖然平靜,但心底還是鬆了口氣。
“終究隻是個年輕人,不懂得如何防備他人。”
他有些得意地想著,“你的傷勢怎麼樣了?”,他狀似關心,靠近葉秋白一步,作勢要用雙手扶住他。
葉秋白看了其一眼,反問道,“你怎知我受了傷?或許,我並沒有受傷呢。”
說完,他把手搭在蕭保的雙手之上,似是被其攙扶著朝裏走。
眾人紛紛站起身,讓開一條路。
蕭保身體一顫,手上似是拿著千斤重。
“不...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少俠連番大戰,身體想必有些勞累了。在下已經備好了茶水,就等少俠來了。”
一個侍衛端上來一杯茶,身形一板一正,似乎有什麼標杆貼在他身後。
葉秋白看了一眼,道,“我不喝茶,有酒麼?拿酒來。”
他複又看向蕭保,道,“咳...跟你開玩笑呢,那妖甚是強大,即便是我,也隻是勉強將其擊退,說不定,一會它就趕上來了呢。”
蕭保強笑一聲,“葉少俠莫要開玩笑了,小的這心肝可受不了。”
“你怎麼會受不了呢,你這顆心這麼強大。”
葉秋白深深地凝視蕭保的眼睛,大聲道,“拿酒來!”
商隊走南闖北,自然不缺這事物,在蕭保眼神的示意下,另一個侍衛磨磨蹭蹭,端來一大壇子酒。
“爽快。”
葉秋白讚了一聲,直接伸手一招,真氣略過,淩空將酒壇子攝來。
他一拍泥封,也不講究,對著酒壇子痛飲起來。
在場十幾人,竟都麵麵相覷,看著正中央的少年一手拿著酒壇,另一手放在他們的隊長手上,似是借助其攙扶才能站穩,又似是將其挾持了。
雖說利益熏心,但真事到臨頭,眾人又都不願意上場了。
畢竟,這可是入道啊......
“說吧,什麼時候起的歹心。”
葉秋白雖然不是海量,但法體不同凡胎,胃口可不是凡人能比擬的,一大壇子酒進了肚子,也不見其鼓起,更是麵不紅心不跳,看著蕭保問道。
他早已看出,對方心有惡意。
隻要用千幻易算簡單推算,便能得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