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他很厲害的,一路上便能護我周全。”
葉秋白說著這些,卻不由想起那些自己獨自掙紮過的危急時刻。
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呢?
他怔然出神,忽然說道,“晚晚,你明晚有空嗎?”
“嗯?啊?”江晚晚還在發呆,便聽到葉秋白冷不丁說了一句,“我想請你去醉仙居吃飯。”
“明晚?明晚不行,我要先和家裏說...”
江晚晚紅著臉,低下頭,心裏打定主意,如果爹媽不同意,就偷偷溜出去。
兩人最終約定,三天後一起去致遠樓吃飯。
醉仙居雖然規模更大,但江晚晚並不喜歡那裏,選了相對規模小一些的地方。
葉秋白心知她是替自己考慮,為自己省銀子,心裏微暖。
送走江晚晚後,他便往梁之瑾的大殿趕去。
他這便宜師傅為了他也算是殫精竭慮,於情於理,他都得上門一趟。
但在玉衡殿,他並未找到師傅,那裏的侍衛正一絲不苟地守門,聽到葉秋白的問話,隻是言說梁之瑾出了院門,葉秋白一問才知道,梁之瑾根本就沒回來過。
沒見到師傅,葉秋白隻好將自己離開的手續交接,好在他現在是玉衡的親傳弟子,權限很大,一個下午便將事情整理好了。
臨到出來時,他迎麵撞上兩個人,身體不由緊繃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其中一個年輕人。
那人看年齡與自己相仿,氣息隱隱展露,竟是入道一重天。
“看來,這次大比真是把什麼牛鬼蛇神都給炸出來了啊...”
葉秋白出去之後,看了看對方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
“怎麼了?”
唐煥之問了問身旁的沈子遠。
“沒有,遇到個家夥好像實力不錯,這次的大比,還真是把一些平時深藏不露的人給吊出來了。”
沈子遠搖了搖頭,道,“你幫我解決入學問題,沒問題吧?”
“當然,明日這時候,你會以唐遠的身份,成為北鬥書院天權院的弟子。”
唐煥之淡淡道,“星極宮神算雖然獨步天下,但你既隻是入道,那對方也不會太過上心。”
“別忘了你的承諾。”
沈子遠提醒道,他之所以淌這次的渾水,還是因為對方乃是晉王府的捕風密探,有直接上書晉王的權力。
而他,恰好有一些私事,希望能夠到晉王麵前陳清。
如若不是這樣,他也無需冒名頂替,參加北鬥書院這一次的大比。
“放心吧,隻要你成為最終入選的弟子,別說由我直接上書,你自己去和姬泓日大人說都沒問題。”
唐煥之鄭重地答複道。
在收服一眾密探後,他便馬不停蹄地南下,來到江陵。
身體恢複之後,他在短短時間內便陰陽交彙,修為進入新的天地,連破幾重關卡,成為入道九重天的絕頂高手。
再往上,便是宗師了。
這亦是密探中能容納的最高修為了。
別看入道似乎境界一般,但朝徹宗師每一個都是走出自己道路的強者,足以自己開宗立派,自然不會屈尊紆貴,去當什麼勞什子密探。
而入道九重天,在江湖上,儼然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份修為,差不多能有人榜前二十的實力了。
而人榜,雖然是為年輕武者設立的榜單,但其有一個隱藏規矩,便是倘若晉階了朝徹,武者會自動從人榜中退下來。
畢竟宗師怎麼說也是開一家之先河,放在人榜上跟一眾小輩比較,卻是失了點顏麵。
但入道九重天,在江陵可翻不了什麼水花出來。
這裏乃是四州通衢,朝徹宗師都不算什麼。
倘若能借晉王府的勢力,入道九重天倒也不算什麼缺點。
但他既然名為“密探”,自然不能大張旗鼓地借助晉王府的名頭行事,因此隻能與沈子遠達成協議,由他做自己的棋子,而自己,則會幫助對方麵見晉王。
“好了,這次大比可有不少家夥很強,我再傳你一門武功,便宜你了,這可是王府秘傳,精妙絕倫!”
......
葉秋白走遠之後,還在想剛才那一幕。
當時他與那年輕人氣機相接,自己不由自主做出敵對狀態,而同一時間,對方亦是這種動作。
這就說明,在反應上,對方是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同樣有著豐富的臨場經驗以及搏殺技巧。
“看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星極宮的名額如此珍貴,定然會有不少世家子弟動心,不行,我得找人去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