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在他麵前說的,他剛剛跟我說,有人告訴他,他是劉澤楷和李倩的兒子,而且他的父母死的很慘,是被你……害死的,但是從他的語氣裏又能聽得出,他非常的複雜,他真心的把你當成媽媽,拒絕承認他是別人的兒子。”詹姆斯.特朗歎了口氣,“這孩子年紀小小,就顯得心事重重的,我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你最好跟他聊聊的好,他對你很依賴。”
陳盈盈攥緊了拳頭,各種情緒齊聚心頭,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盈盈,你沒事吧?”徐放說道。
陳盈盈半個身體靠在徐放的身上,良久,她才搖了搖頭。
“詹姆斯先生,你應該會催眠吧?”
“會。”
“那你……”
“不要。”陳盈盈抓緊了徐放的手,堅決的打斷了他的話:“澤臨太小了,催眠的次數多的好,我怕他的記憶陷入紊亂中,我不想他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陳小姐說的有道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最好還是少失眠的好。”
詹姆斯.特朗說道:“而且我看那孩子,對陳小姐很如慕之情,所以一直抗拒去相信那個幕後之人跟他說的話,忘了跟你們說,他之前說是他姑姑跟他說的。”
聞言,陳盈盈渾身一震,瞪大眼看著詹姆斯.特朗。
姑姑?
劉澤臨叫商航策爸爸,姑姑不就是商素琴了?
聯想到那次劉澤臨突然不見,等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裏還拿著東西的手,剛好是落實商航策殺了晨曦的,更加劇了他離開商航策的決心,難道從那個時候起,商素琴就已經算計她,讓她毫不知情的落入了圈套中了?
陳盈盈受不住刺激,身體往後晃了晃,嚇得徐放趕緊伸手扶住了她。
“盈盈,你沒事吧?”徐放擔心的問道。
陳盈盈看著徐放,嘴唇顫抖的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盈盈,你臉色很不好,還是上床去休息,我和詹姆斯去看看澤臨。”
“不,我去。”
陳盈盈站直身,朝詹姆斯.特朗客氣的笑笑,道:“詹姆斯先生,今天麻煩你了,我希望你出了這裏能把澤臨說過的話全都忘了。”
“陳小姐,你放心吧,這是我的職責,患者跟我說的話,過了就不存在了。”詹姆斯.特朗說道:“我在巴黎的口碑是最好的,還沒有人會懷疑我販賣患者的消息。”
“那就好。”陳盈盈點點頭,她轉頭看了徐放一眼:“徐放,你幫我送送詹姆斯先生吧。”這是下逐客令了。
徐放點點頭,客氣的請詹姆斯.特朗出去。
“詹姆斯先生,你別介意,她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到時候我會把錢打入你的賬戶裏的。”
徐放把人送到大門口,叫來管家好好地把人送到市區去。
“我知道。”詹姆斯.特朗笑道:“我先走了,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親眼看著詹姆斯.特朗上車後,徐放才轉身回去。
陳盈盈從臥室裏出來,徐放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樓,“盈盈,你要去哪裏?”
“去看看澤臨。”
“我抱他到你房間就好了,你現在還在月子中,最好還是少在外麵走動的好。”
“沒事。”
陳盈盈說完,執意的要去見劉澤臨,徐放拗不過她,隻好帶她去了。
進到房間裏,劉澤臨正安靜的睡在床上,陳盈盈走過去,柔情的看著他,輕聲說道:“徐放,你說我跟商素琴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讓她恨我恨到不惜動手殺了晨曦,栽贓到她大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