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不去理她,可是卻發覺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想念了。
與他一時的快樂相比,她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有時他想,叔叔是個瞎子,連善良是惡意都是分不清的。
.季藝晞回來後知道了這件事情,季離還藏著不讓他知道,看到那化膿後的手,他才才明白,叔叔那天反應並不是仁慈,而是在加重懲罰,所謂大掃除,隻是他安排的一場懲罰。
在警告他,這就是他好心的下場,如果他做出什麼關心季離的事情,那麼關心就會變為更大的傷害。
季離的手過了很久才完全的愈合,掌心中的紋路似乎也隨之有了細微的改變。
讓又一個春天來臨了,他們又開始變的陌生了,整整一個春天,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季離的生活終於恢複了平靜,沒有了超負荷的工作,她也意識到了隻要不跟季藝晞來往,自已就不會有事了。
她該聽話的。
偶而在玻璃花房中向外望去,他可以看到她的身影,或是在遠跟著園丁修剪,或是在給花澆水。
這一天,季離趴在玻璃上,羨慕不已的看著裏頭,他卻巴不得離開這裏。
“藝晞哥哥,明天學校要去春遊,你坐的是哪一輛車啊?”季雪興奮的詢問著。
“我還不知道呢”他淡笑著說道,其實他是知道的,但就是不想說。
“這樣啊”季雪很遺憾的樣子“要是能跟你坐一輛車就好了”看到窗外的季離,她故意挽著他的手,好像示意著對季藝晞的獨占。
季離悄悄的走開了,她羨慕的不是他們有多優越,而是那間花房是她很想去的地上,在那裏麵一定充滿了花香,也很溫暖吧。
夏天到了,今年他選擇去旅行,因為季雪跟叔叔不去,所以他反而要去,一個人旅行真的好無聊,這是他度過最掛心的那個假期,一個人的山間行走著,夜晚就露營,越是安靜就越是孤單。
一個星期不到,他就回了季家,看到季離的身影,他忽然找到了安心的所在。
午後,季夜難得休息在家,天氣太熱了,都躲在客廳裏。
這個季節也正好是水果豐收的時刻,所以也是季離很忙的時候,汗水流了滿臉,混和的臉上的泥巴流趟下來,一條一條的很是難看。
“季離,你歇會,去喝口水在來吧”在果樹上的張大伯笑著對著她,他倒是蠻喜歡這個丫頭的,幹活很勤實。
“好的,張伯你也休息一下吧。”
大陽像火球一樣烤在她的身上,白嫩的皮膚變的通紅腫痛,她走進季家,去餐房時要從客廳外麵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