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其實很富有幽默感。
他想帶著她離開那場狂風暴雨,她卻拚了命的要往風暴的中心趕。
這是一場預示未來,詮釋的抽象畫。
季夜放下手中的電腦,看向對麵沙發上的季雪“下次不可以這以使喚季離”他語調平緩,聽不出有生氣的意味。
.季藝晞嘲諷似的勾勾嘴角,這明擺的是在為季雪開脫,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叔叔在責怪季雪。
“我上樓了”他一分鍾都呆不下去了,不想在起爭端,隻有離開,眼不見為淨最好。
季離帶上了遮陽帽,套了外衣,去買西瓜。
讓離這裏最近的市集如果用步行也要走很長的一段時間,頂著大太陽走了一個小時才到達到裏,帶著帽子,眼前那一小片陰暗好似變大了。
空氣也變得更加的悶,氧氣好少,讓她呼吸開始不順暢了。
買了西瓜,她提著往回走,西瓜好重,好像比她的人還要重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它板倒,好幾個踉蹌,她嚇的緊緊的把西瓜捧在胸前,生怕摔在地上。
綿延的公路,好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絲帶,泛著金黃色的光澤,腦子開始恍恍惚惚了,眼睛的光亮青黃橙藍紫交替著,全世界成了巨大的火爐。
她受不了,停一下在走吧,蹲下身,的麵的熱氣更加的強大,用手碰到柏油公路上,像是放在燒肉的油鍋中一般,更加的暈眩感傳來,讓她不得不撐住的麵。
好燙。西瓜因為她的鬆手而向前滾去,滾落到一邊水渠裏,摔碎了。
她在心裏沮喪著,看著又要重新去買了,可是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一個小黑點從遠方過來,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陣自行車的刹車傳來,一道黑色的影子為她擋住太陽,讓她立刻就感受到了一陣的清涼。
“丫頭,你還好吧”
是藝晞哥哥,現在她不用睜開眼睛就能知道是誰了?
“我頭暈,還有西瓜摔掉了,還要重新去買”她的聲音透著傷心。
季藝晞扶起她,走到有樹陰的地上“你別著急,等下我陪你去,現在先休息一下”因為地上很燙,他自已先坐下,在讓季離坐到她的腿上,翻看著她的手掌,已經被燙紅了一大片,他的心也跟被燙到了一樣,想起自已帶了水來,他倒了一些衝刷著她的手。
手指上的灼痛感大大的減輕了,水衝過燙紅的手很是舒服,讓她也恢複了一些精神。
“藝晞哥哥,你這樣子跑出來,叔叔一定會很生氣的,我想回去後,我們都要倒大黴了”季離苦笑著說道。
季藝晞輕笑著“我是從房裏偷偷溜出來的,我想這會他們還會以為我在樓上呢,所以不用擔心,不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