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先別罵了,還是想想該咋辦吧?”黃銘拍了拍我肩膀,勸解道。
“打又不能打,罵又威脅不到他,還能怎麼辦?可咱們總不能興師動眾的過來,再铩羽而歸吧?這要傳出去,以後還混不混了?”
聽了我的牢騷,黃銘安慰我道:“你先別著急,我叫你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一個,既不靠武力又能把事情解決的辦法!”
不靠武力結局事情……我無奈地散給黃銘一支煙,然後給自己也點上,稍稍冷靜之後,無意中發現一支輸在牆角的雞毛撣子,忽然就有主意了。
“銘哥你叫兩個人進來,我有辦法了!”我帶著一股惡趣味,興奮地催促黃銘道。
“啥辦法?”黃銘不解其意的問道。
“你先去叫人,沒準兒到時候還真行!”我一邊繼續催促著,一邊將黃銘往門口推了推。
等我們四個人在房間裏麵,商量好對策出來之後,袁玉剛似乎是吃定了我們不敢動他,很是囂張地笑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現在滾蛋,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保證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到時候休怪我袁玉剛翻臉不認人!”
“嗬嗬,袁總你是不是吃定我拿你沒辦法了?”既然心裏有底,眼下麵對袁玉剛的叫囂,我反倒是不那麼生氣了。
“難道不是嗎?有辦法盡管使出來呀!到時候我如果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叫袁玉剛,哈哈哈哈哈!”
“袁總,你笑夠了沒有?”麵對袁玉剛的狂笑,我不緊不慢地問他道。
“沒笑夠!哈哈哈哈哈哈!”袁玉剛似乎麵對我的“束手無策”很是得意。
“兄弟們,既然咱們袁總這麼喜歡笑,咱們幹脆讓他笑個痛快好了,把他給我抬到沙發上去,再把他襪子給我脫掉!”
盡管好多兄弟不知道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按照我說的把袁玉剛抬了起來。
許是看到我過於淡定的表情,袁玉剛在被眾人抬起來的時候,就開始有點慌神了,“吳輝,你想對我做什麼?”
“別著急,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我冷笑著對袁玉剛說完,又吩咐兄弟們:“把他給我按住了!”
在袁玉剛被一眾兄弟死死地按到沙發上之後,我之前安排好的兩個兄弟,已經人手拿著一支雞毛撣過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袁玉剛,腳心在輕柔的雞毛撩撥之下,想不笑都已經不行。
很快,袁玉剛的笑聲,就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再接下來,又逐漸開始變成嚎叫聲裏麵,穿插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嗬嗬”喘息聲。
最多一分多鍾的功夫,袁玉剛已經臉色漲紅,喘不上來氣了:“別……哈哈……別!哈哈……說……我說……哈哈哈哈哈……”
見袁玉剛討饒,我趕緊揮手製止了兩個手拿雞毛撣子的兄弟。
“哈哈哈哈……”此時的袁玉剛眼淚都笑出來了,但是為了不在繼續受這份罪,連忙強忍著笑意斷斷續續地說道:“保險櫃,在保險櫃裏,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