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華依晗身上的確有一種魔力,沈澤宇驚恐的發現,他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這是他一直自以為傲的自製力,怎麼能就敗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這絕對不可以!
進了別墅,拖鞋進屋,房間裏依然整潔,隻是客廳裏卻多了兩個大大的皮箱。
“那是什麼?”華依晗好奇心重,甩開了沈澤宇的手臂就直奔皮箱而去。
沈澤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裏還有些慍怒,沒好氣的說著:“是行李。”
女人最大的快樂就是收禮物盒拆快遞包裹了,當然她華依晗也不意外,因為知道,自己從家裏出來,還是穿著睡袍的,怎麼可能準備行李呢?
她倒是很有興趣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麼,然後就大咧咧的坐在了地攤上,開始拆著麵前的皮箱。
“哇居然有一條長裙”盡管平時自己很少穿這些淑女的衣服,但是每個女人心裏都是有一個公主夢,隻不過她不適合罷了。
拎起長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真是絕美的衣服,而且看樣子尺寸也剛剛好。
華依晗興奮轉頭對沙發上的沈澤宇問道:“這是你買給我的麼?”
沈澤宇點頭不語,然後華依晗卻送來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謝謝你!我很喜歡。”
隻是這衣服的尺寸不免讓人狐疑,然後詭異的一個眼神再次投向沈澤宇,瞬間就化作了怒氣:“你個大色狼!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沈澤宇被這麼一問倒也是坦白:“我抱著你去的醫院,難道這點程度還摸不出來麼?”男人輕蔑的遞過一個眼神,繼續說道:“難道沒人告訴你?在你住院昏迷的時候,隻有我照顧你?每天是誰給你擦拭身體的?”
華依晗隻覺得後腦一陣陣充血,差點一跟頭就栽在地上。扔下手裏的長裙,雙手快速的抱上了前胸,哭腔的說道:“難道你都給我看光了不成?”
“不好笑我們現在睡在一起都是合法的,假矜持。”
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就砸在了沈澤宇的臉上,男人騰的起身,幾件淩亂的襪子內/褲就從沈澤宇的身上緩緩的落下。
這一砸,華依晗也是更加憤怒,她剛才隻是慌亂的從行李箱裏抓了一堆扔過去,當看見那沈澤宇的頭上居然還頂著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華依晗幾乎要氣的跳腳。
他!居然還給自己準備了內/褲!還不是一件!粉紅的,黑色的,居然還有t褲,他沈澤宇不是個色狼是什麼?
迎著沈澤宇的憤怒,華依晗快速的衝到了他的麵前。
“我現在就要跟你解除婚約,我受不了你這個大色狼了!管他什麼的父母之約,反正我就是討厭你至極!”
一聲咆哮,大有河東獅吼的威力,沈澤宇的心一緊,擦過了一絲的心疼,她討厭他麼?這本是自己的感覺,但是親口聽這華依晗說討厭自己,還是有些受傷。
華依晗的一句話無疑惹怒了沈澤宇,想他20幾年雷打不動的淡定,在這一瞬間爆發。沈澤宇暗暗咬了牙,盡管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是伸手卻是神速,一隻胳膊就夾上了華依晗纖細的腰肢。
華依晗長大了眼睛,整個人就橫在了沈澤宇的身體一側,奮力的廝打,蹬腿,企圖逃脫,但是卻發現腰間那雙手鉗的更加死了。
“沈澤宇,你放開我!我要告你非禮!你個大色狼,你快點給我放下來!”
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沈澤宇抬步朝二樓走去。
華依晗心裏慌張了起來,這男人要幹嘛?為什麼帶自己上二樓?臉色漸漸發白,華依晗嘴唇顫抖著。
走過二樓,是一排木質門的房間,沈澤宇在正中央的那一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華依晗再次掙紮起來,隻是說話間已經沒了底氣:“求求你放下我好嗎?你不要衝動啊,我們還沒有結婚,你要考慮清楚好不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理智,理智。”
沈澤宇低頭,看那一臉的慘白,然後嘴角勾起,推門進屋。
房間的正對麵有一張大床,看上去十分的鬆軟誘人,那雪白的床單上,還有兩隻心心相印造型的天鵝,使用紅色的餐巾布疊成的,四下撒了花瓣。
這無疑是沈家二老的傑作,眼下看來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是父母的心願,沈澤宇覺得倒是順應好了。
那環著華依晗身體的胳膊往前一送,她就跌坐在了大床之上。帶著恐懼的眼神,華依晗迅速的竄進了床裏,整個身體貼在了床頭上,一隻手死命的抓住領口,大有一種要被侵犯的感覺。